第8章 浊酒难消心中愁心事欲语还休(第2页)
信上依然只有寥寥数语,一样欠揍的口吻,诉说着写第一封信骗他们是无奈之举,完了也没说自己在哪儿,去哪儿找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送信的是一个哑巴,四人彻底没了办法,山里的穷苦人家,哪里识得多少字。
槲寄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整个人瘫在床上,问他们:“怎么搞?”
木随舟简直气得要吐血,感情绕了大半圈还是回中土去了,那自己这是带着槲寄尘溜一圈,你当是出去游玩呢!
木随舟骂骂咧咧,心里不痛快,面上也不痛快。
花扶砚没在,就逮着他外甥槲寄尘骂,中途时不时还顺带骂了木清眠,原之野揪着槲小青耳朵,离得远远的。
骂到最后,木随舟来了一句,“我不想失了风度,顺便吧!”
于是乎,四人又重新踏上了征途,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
这路途中,收了不少信,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然,正当四人以为不再有什么提示时,又收到了一封信。
只有“鄂都”
二字。
槲寄尘真想一把火把这些信都烧了,木清眠却说他舅舅这样写,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让他别冲动,万一漏了什么线索呢!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槲寄尘理所当然地把信交给木清眠保管。
木随舟一边赞叹这俩人没眼看,一边又笑意匪浅。
世人来去匆匆,木随舟不想管这世间男男女女的情情爱爱,他只想把人找到,然后抡圆了胳膊,捶死花扶砚。
他妈的,太坑人了!
木随舟暗自骂道。
当然,明面上也骂得不少。
三人一狗,习以为常,骂功增进不少。
少年立马千山外,千山暮雪,心绪难改。
中年立马千山外,既见千山,置身事外。
山险水急的边境小城,没多少去处,却因是交通赛道,自是来来往往,繁华无比。
槲寄尘站在高岗上,往下眺望这座城。
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心中却感孤寂无比,浊酒万家,狂饮,狂醉,槲寄尘却不敢贪杯。
木清眠没跟来,被原之野拉去看灯会了,木随舟说是要去见故人。
就连槲小青那条狗,都被隔壁房的那位训犬师接去照顾了!
槲寄尘一个人却只能在这顶上,吹着冷风,喝闷酒!
“这店家卖的莫不是假酒吧?怎么喝,都喝不醉!”
槲寄尘通红着脸颊,喃喃道。
不一会儿又发起疯来,反问自己道:“我怎么那么矫情?”
颓然一个没坐稳,就倒在了地上,又继续道:“身为男子,在这里感伤个什么劲!”
“算了,不去想,”
他胡乱摆着手,闭上眼。
还没安分多久,突然看着满天星空道:“我是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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