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浊酒难消心中愁心事欲语还休(第3页)
“的确,醉的还不轻。”
一张俊脸映入眼帘,槲寄尘眨眨眼,他的阿眠怎么来了?
木清眠蹲下身弯腰去看他,槲寄尘还躺着,他喃喃道:“阿眠,你倒着也好看!”
木清眠本欲训他喝酒的事,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木清眠一笑,槲寄尘却有了一种不真切的飘忽感,他伸出手把木清眠脑袋往下拉,自己噘嘴凑上去。
那吧唧的一大口,亲得倒挺响的。
木清眠拍他手,骂他,“登徒子!”
“嘿嘿!”
槲寄尘趁机在他手背上一吻,只顾着笑。
酒坛子不少,看来真是喝醉了。
木清眠把人扶起来,准备回去好好给人开导开导,烦闷憋在心里,始终伤身。
“去哪儿?”
槲寄尘大着舌头问,手臂却已经十分主动,自然得缠着你在木清眠身上了。
“带你回去。”
“哦。”
槲寄尘乖乖的,任由他扶着走。
本就是下坡路,加上槲寄尘块头比他大,木清眠感觉吃力得紧,正想着要不要下山找帮手时,槲寄尘脚下一滑,带着他麻溜地滚了好长一截路。
所幸没撞到石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木清眠一阵后怕。
只见地上的槲寄尘迷迷瞪瞪的,手不时摸着后脑勺。
木清眠连忙捧着人脑袋看,可夜里纵然有月亮,也看不清。
木清眠着急道:“头疼吗?哪里啊,我摸摸!”
果然,后脑勺鼓起一个包,有野鸡蛋大小,好在没流血,木清眠松了一口气。
可槲寄尘哼哼唧唧的,赖在地上不肯走,木清眠拉也拉不动,扛又扛不起,整得出了一身汗。
有蹲下身,哄着人走。
槲寄尘委屈得眼泪花就要掉下来了,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痛。
木清眠心中一凉,莫不是把人摔傻了!
“哦~哦~不痛不痛,没事的,没事的!”
木清眠一手摸着人后脑勺,一手给他理理凌乱的头发,嘴里哄着人,“还有哪里痛啊?”
槲寄尘指着他的脚。
木清眠感觉他点子真是背!
要是崴到脚了那算轻伤,要是摔断了腿,再加上脑子还摔傻了,那可真就是天塌了!
木清眠感觉自己心脏都有问题了,莫名地跳的异常快。
手抖着轻轻按他的腿,槲寄尘没喊疼。
把人鞋子脱下,动他脚腕,他也没叫唤。
木清眠这就准备给他穿上,还没提上鞋跟,槲寄尘又开始哼唧。
木清眠气不过,在他小腿肚上扇了一巴掌,槲寄尘作势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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