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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中庸至德 久湮的中道之光(第5页)
“不及”
加以鼓励;他周游列国时,既
“危行言逊”
以避祸,又
“知其不可而为之”
以行道;他评价人物,既肯定管仲的
“如其仁”
,又批评其
“器小”
,这种全面辩证的态度,正是中庸的人格化。
中庸还意味着在原则与权变之间找到平衡。
孔子说
“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论语?子罕》),“权”
即通权达变,是中庸的高级形态。
“嫂溺,援之以手”
(《孟子?离娄上》)的典故,生动诠释了这种权变:“男女授受不亲”
是常规原则(经),“嫂溺援之以手”
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变(权),二者都是中庸的体现,因为它们都符合
“义”
的根本要求。
三、民鲜久矣:中庸失落的历史轨迹
孔子感叹
“民鲜久矣”
,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春秋时期中庸之道逐渐失落的敏锐洞察。
周平王东迁后,“礼崩乐坏”
,诸侯争霸,大夫专权,整个社会陷入
“过”
与
“不及”
的极端:晋献公
“骊姬之乱”
废长立幼(过),齐桓公晚年任用奸佞(过),宋襄公
“泓水之战”
迂腐守礼(不及),这些都是偏离中庸的典型案例,孔子目睹了这一切,才发出如此深沉的感叹。
战国时期,中庸之道进一步被边缘化。
诸子百家虽各有建树,却多走向极端:墨子
“兼爱”
“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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