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金子喜欢乱跑,为了它的安全,淮相曾给它留下道护身结界。
至于这道叠加的隐息结界,或许是李毓弄的。
谭焱几人走后,淮相解开隐息结界,那条狗被捆住嘴巴,正以一个妖娆的姿势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淮相:……
心胸宽广的她决定不与金子计较,解开情急下束缚狗嘴的那些麻布条后将这条狗送回狗窝。
晏却思索片刻,随她进了屋舍。
他将乌色广袖外袍褪下,随手搭在一旁椅背上,完整露出那件茶白色束袖束腰的劲装,平日半散着的发也被他抬腕束起。
他习惯性摸出个发冠,发觉用不了,又送回去,捡了条发带将满头青丝绑了起来。
淮相从未见过他束这样的发型,发丝高高垂着,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少了些什么,于是她向他伸手,“给我。”
晏却又将发冠取出,“你喜欢这个?我还有许多……”
“坐下。”
晏却没动,眼神有些茫然。
“你太高了,我总不能踩在你背上吧。”
“可以的。”
他状似不经意道。
淮相扬起唇角,抬手给了他一拳,他终于捡起外衫乖乖坐下。
她凑近些,取出枚与发冠颜色相称的簪子穿了进去,又松了松束得过紧的地方。
银色发冠与霜色发带还算相称,淮相视线向下,发现晏却僵着背,一副被规训的模样。
她再向前,与转头的晏却对上视线。
多年心病到底叫他失去年少时的意气风发,虽然现在恢复许多,气质上还是温和与稳重胜上几筹。
他稳重吗?
至少此刻是稳重的。
她再次扫过晏却劲瘦的腰身,不知怎的竟想起那处的手感来……
晏却忽然说道:“我今夜要去代凤山。”
三年期将满,他要为徒弟挑些学成礼。
淮相略挑眉,“这不巧了,我也要去旺鹇门。”
两地同路。
蔺卓不在的那些年,修真界又出现许多奇珍异宝,或者说,凭她一己之力不可能将所有宝物收入囊中。
一见湖不可能再去,湖底有什么她一清二楚,何况她看到许延就想起那些倒胃口的话,影响情绪。
“你想取什么?”
“红礼枝。”
晏却折衣服的动作停了,良久后才道:“你留下养身体吧,我顺路给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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