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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针定乾坤医火永燃(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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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里传来宦官的尖嗓:宣涪翁——

程高深吸一口气,捧着医典加快了脚步。

金銮殿的蟠龙柱在晨光里镀上一层金,程高捧着新抄的《针经》站在丹墀下,听着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朕今日颁旨,立医道司于太医院侧,掌天下医典校雠、医者考录,着程高为司首。

玉笏相击的脆响中,程高感觉掌心的羊皮卷被汗浸得发黏。

他抬头看向龙案后的皇帝,又瞥见阶下涪翁的玄色葛衣——老人正垂眼摩挲腰间的鱼形玉佩,那是涪水江畔老渔翁的旧物,自昨日从李府归来,他便再没穿过那身带字刺绣的医袍。

程卿?皇帝的声音带了丝笑意。

程高猛地回神,跪下行礼时药囊撞在青砖上,九根银针轻响。

臣必不负圣恩。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像初入师门时在雪地里跪了三日的那个清晨——那时师父掀开草帘,只说了句手别抖,针要稳。

涪翁在殿外等他时,正用枯枝在青石板上画鱼。

程高走近时,那些歪扭的鱼突然被风卷散,只剩满地碎叶。

师父。

他把医典往怀里拢了拢,陛下说要给您建生祠,在医道司前立碑——

立碑不如立人。

涪翁打断他,转身往宫外走。

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内侧缝着的粗布补丁,去把王二狗和赵子衡叫到医馆。

医馆后堂的药香比往日更浓。

王二狗蹲在门槛上剥半夏,白生生的药粒滚了一地;赵子衡正踮脚擦那面落灰的《针经》抄本,竹梯吱呀作响。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身——涪翁抱着个裹了粗麻的木盒,程高跟在后面,腰间的药囊晃得人眼晕。

都过来。

涪翁把木盒放在案上,掀开麻布的瞬间,青铜古印的寒光刺痛了众人眼睛。

这是收程高时现的第二枚印,收王二狗时添了第三枚,赵子衡入门那日,三枚印竟在他心口连成了星图。

医道司要开,天下医者都要来校典。

涪翁指尖抚过印面,但医道不是刻在石头上的,是刻在人心里的。

他突然抓起王二狗的手,按在印上。

青年掌心的茧蹭过青铜纹路,古印突然泛起暖光,当年天禄阁烧了医典,烧不穿的是扎在人身上的针。

赵子衡喉结动了动:师父是要...?

我让人在涪水滩头立了块石碑。

涪翁又拉过程高的手,两枚掌纹叠在印上,等会你们把这印拓上去。

以后每个入医道司的人,都要摸着石碑起誓——医无贵贱,针不轻传。

程高的指尖在颤抖。

他想起昨夜师父在灯下抄《诊脉法》,笔尖突然顿住:当年我藏医典,是怕火;现在你们传医典,要怕人心。

此刻掌心的温度透过古印传来,他终于懂了师父说的——不是怕失传,是怕忘了为什么要传。

师父要走?王二狗突然开口,剥到一半的半夏地掉在地上。

这个总把师父说挂在嘴边的憨小子,此刻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涪翁没说话。

他走到赵子衡面前,替他理了理歪斜的衣领——这孩子总学不会系医袍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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