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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利刃逼喉 消音枪破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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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从肘部到手腕瞬间麻了,像被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肿胀的皮肤被磕得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冷汗“唰”

地浸湿了后背的警服,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混着霉味和铁锈味,又凉又腻,难受得我想喘口气都觉得费劲。

腥狗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他落地后顺势往前扑,右腿膝盖像块烧红的铁块,狠狠顶在我的腰眼上。

“咔嚓”

一声,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腰椎发出的错动声,巨大的力道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面的粗糙感蹭得我脸颊生疼,细小的沙粒嵌进下巴的胡茬里,凉意在皮肤下蔓延。

霉味、腥狗身上的汗臭味和廉价烟草的焦糊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左手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指节按在水泥地上,小指关节被压得几乎反折,疼得我指骨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我只能用右手攥着那把生锈的美工刀,胡乱往他身上划——刀刃划在他的紧身衣上,发出“嗤嗤”

的摩擦声,却根本破不了防。

“就这点能耐?”

腥狗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烟臭和口臭的混合味。

他的左手像铁钳似的扣住我的右手腕,指节用力得泛出青白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我手腕的肉里,疼得我手腕的筋都在跳。

他往下一按,我的美工刀被死死按在水泥地上,生锈的刀刃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吱呀”

的刺耳声,火星子“噼啪”

溅起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像小烙铁,我猛地瑟缩,手背瞬间起了个小红泡,火辣辣地疼。

他的脸离我只有半尺远,我能看清他眼角的疤痕里还嵌着点旧泥,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疯狂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上次要不是你耍阴招攻我下盘,踢得我膝盖钻心疼,我能输?”

他越说越气,膝盖又往我腰上压了压,“肖雅那娘们早被阿逸支去买消毒水了,门口的小卖部来回得半个钟头,今天没人给你当挡箭牌,你就乖乖等着开膛破肚吧!”

他左手依旧像铁钳似的死死扣着我的右手腕,指节勒得我手腕的青筋突突直跳,腾出的右手猛地攥紧瑞士弯刀的刀柄——缠满胶带的握柄被他捏得发白,指腹嵌进磨出的指痕里,连虎口处的肌肉都绷成了硬疙瘩。

刀尖对着我的喉咙缓缓压下来,速度慢得像在戏耍猎物,刀身的冷光里清晰映出我的模样:衣服左胸的破口还在渗着淡红色的血,沾在灰扑扑的布料上凝成暗斑;额角的旧伤被刚才的翻滚扯裂,细密的血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有的滴在眼角,有的粘在鬓角的碎发上;眼睛因疼痛和窒息微微凸起,瞳孔里满是不甘的挣扎,却又裹着一层rkb1毒性带来的浑浊。

指尖的麻意突然像被泼了滚油似的瞬间加剧。

最先发作的是右手小指,先是酥麻得像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无数只蚂蚁似的痒意顺着指缝往掌心钻,每爬过一处,皮肤就泛起一阵针刺般的疼。

那痒意顺着掌纹往上窜,到腕骨处时突然凝成一团,酸胀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再往上爬过肘窝,竟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钻——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麻意在胳膊里“游走”

的轨迹,所过之处,肌肉都变得僵硬发沉,连攥着美工刀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抽离,刀片在我手里微微颤抖,刀背磕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嗒嗒”

声。

左胸的肋骨旧伤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贴着,每吸一口气,灼热的痛感就顺着骨头缝往肺里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呼气时又沉得发闷,肺里像灌了两块铅砖,沉重得让我连呼吸都要费尽全力。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警服的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混着墙根的霉味,又凉又腻。

我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卯足最后一点劲,屈起左腿膝盖,狠狠往他的腰眼顶去——可他的腰腹肌肉硬得像浇筑的钢板,膝盖撞上去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髌骨被震得发麻,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右腿膝盖又往下压了压,“咔”

的一声,我的腰眼像是要被顶断,钝痛顺着脊椎往头顶窜,眼泪瞬间被逼出了眼眶。

“服不服?”

腥狗的唾沫星子喷在我下巴上,带着一股烟臭和口臭的混合味,他嘴角扯着狰狞的笑,眼角的疤痕因用力而扭曲成一条蚯蚓,“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装什么‘格斗高手’?上次赢我全是耍阴招!

今天就把你这张臭脸划烂,看你还怎么在雷朵集团里摆谱!”

他说话时,刀尖又往下压了半分——冰凉的刀锋先是轻轻点在我喉咙左侧的皮肤上,接着慢慢施压,皮肤被压出一道微小的凹陷。

我能清晰感觉到刀刃的锋利边缘划过皮肤的刺痛,甚至能闻到金属的寒气混着自己脖颈的血腥味,顺着呼吸钻进鼻腔。

那触感像极了毒蛇吐信时的冰凉,一点点往骨头里钻,颈后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连头皮都发麻。

“再见了,伪君子。”

腥狗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露出两颗沾着烟渍的虎牙,话音刚落,他的手腕猛地发力——握刀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像蚯蚓似的爬满小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尖带着破风的凉意,直直地往我喉咙里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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