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领头的婆母房中人,后面几个嬷嬷便是姑母身边伺候的,作势便要扯安阳。
阿墨抱臂戏谑看着。
安阳与凌霄死死挡在身前。
“你们胆大包天如何敢对二夫人如此无礼…”
玉竹声音颤抖,她家小姐祠堂忙活一夜现下都未合过眼睛。
侯府当真欺人太甚。
“什么狗屁的二夫人,二爷都没了说到底就是个寡妇。”
姑母身边的嬷说话甚是粗鲁。
定然也是得了杨氏授意。
一是为了给姑母出气,二则便是磋磨安阳,要试试这丫头底线到底在那里。
“你莫跟着。”
安阳拦下玉竹,偏带了凌霄。
走前她悄然往玉竹袖中塞了东西,耳语几句后跟着离去。
“我当时个什么厉害玩意儿呢,原是个受气包。”
嬷嬷跟斗胜的公鸡一般,昂首挺胸神气的很。
主厅谢家宗族耆老已到大半了。
瞧着安阳到了,婆母杨氏的帕子半遮面庞,一副受了委屈的摸样:“谢洺修走得急,二房这些产业,你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撑得起来?今儿个家里人都在还请各位都给帮衬一把。”
“婆母所言甚是,此言在理。”
安阳顺着杨氏语气,倒让她准备好的托词没了着落。
话音未落,西厢房的三堂叔已掀帘而入,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侄媳妇,东市那间绸缎庄,当年可是我帮着谢洺修盘下来的,如今该由我替顾家照看才是。”
“三堂叔说笑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间铺子的地契在我妆奁匣里锁着,是谢洺修婚前赠我的私产。”
?
“你这孩子,怎么能跟你三堂叔这么说话,当真没规矩。”
杨氏将眼圈揉的通红,当真一副宽顺侯府当家人的模样。
沈安阳抬头时,鬓边素银簪子映着她眼底寒意,果然知道她娘家有了变动一个个都起了吞嫁妆的心。
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这才想起为了求取安阳倒真将为数不多的家产都填了进去。
沈安阳陪嫁的一百二十台抬嫁妆里,光是现银就够勋贵人家吃三辈子,更别提那些散布在周遭的产业。
婆母杨氏现在下攒这一大局定然想要二房产业名正言顺落入谢洺德手中。
“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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