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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算你会挑。”
司黎温柔地抚摸它的羽毛,得意地想,这可不是她做的决定,这是“天意”
。
天桥下算命的都是这么干的。
“行了,带你去吃面包虫。”
她托着鹦鹉,纸条一扔,再次走出房间。
话说,男人在卫生间,先检查了一下,没有真“伤”
,就靠在洗衣机边等着恢复原貌。
本来也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恢复,但他无意间地抬头一看,洗衣机上的晾衣架,正挂着司黎洗过的内.衣和内.裤。
得。
直接冲凉水澡吧。
江修暮丧气地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窘迫。
冷水淋下来的时候,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他们分开住会比较好。
现在这样,他不好受,她也危险。
可司黎几十天才回来一次,要真是她自己住,还不如不回来。
想到这,江修暮蓦地睁开眼,看着地上积水的瓷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是为了他才回来的吗?
如果不是,那她来回一趟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在折腾什么?
他呢?扪心自问,他希望她回来吗?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江修暮沉默了。
人的一些念头,远比行为要危险。
第30章
从卫生间出来,江修暮感受到了别样的氛围。
客厅里,司黎正拿着两条扭动的面包虫在喂鹦鹉,边喂还边夹着嗓子,叫它,“小乖乖,小可爱,多吃点。”
样子活像把小孩拐进森林里,准备大锅煮了吃了的漂亮巫婆。
他走过去,把鸟捉住,扔回了笼子里,这回顺便关上了鸟笼的门。
彼此保护吧。
司黎靠在沙发上拄着下巴瞧他,思忖,这男人刚刚在浴室干嘛了?这么久?难不成在
想到那两字,她的眼神渐渐微妙。
“江修暮,这鹦鹉以后就叫破烂儿吧。
它能听懂这个词。”
江修暮叹了口气,给鸟加水,完全不想反抗地点点头,“行。”
只要别再打起来,叫什么都行。
再说,老话说贱名好养活。
这么听她话?司黎心想,那她要是直接说想睡他,他是不是也会干脆地说:行。
你来吧。
你来我就不用手动挡了。
要真是这样,那他还真是“让人省心的”
男人啊。
但她最后还是没冒然提。
江修暮虽然同意了这个名字,但几年后,他还是反思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轻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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