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
我是王强,我们村在大山褶皱里,地图上连个名字都找不到。
村里人靠山吃山,日子过得紧巴,但以前从没出过这么邪性的事。
这事得从李二牛说起。
李二牛是村里的老光棍,西十多岁,长得歪瓜裂枣,一脸横肉。
他是个惯犯,偷鸡摸狗不算,专干下三滥的事。
哪家媳妇晾在院子里的花裤衩不见了,十有八九是他顺走的;
谁家小闺女去河边洗衣服,他就蹲在草丛里,等人家起身时伸手摸一把大腿;
甚至有回,他半夜撬开寡妇家的窗户,被人抓个正着,打得他在炕上躺了半个月。
但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照样干那些腌臢事。
林彤死的时候,才三十岁。
她是邻村嫁过来的,长得漂亮,尤其是那身段,前凸后翘,走在路上,村里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可惜命不好,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没力气,脸色蜡黄,去镇上医院查了好几次,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拖了半年,人就没了。
下葬那天,我去帮忙抬棺材。
林彤躺在棺材里,穿着红色的寿衣,脸色苍白,嘴唇却红得吓人。
她男人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们几个抬棺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谁也没想到,李二牛会干出那种事。
林彤下葬后的第三天夜里,李二牛喝了点酒,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坟地。
他平时就对林彤的身子垂涎三尺,如今人死了,他色心又起。
他拿着铁锹,在林彤的坟头挖了起来。
那天晚上,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李二牛挖了半天,终于把棺材盖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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