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袄
2003年秋末,我跟着老陈、小周和李娟进了黑风峪。
我们是在县城的劳务市场凑到一起的,听说峪里头的破山村藏着老辈人留下的银元宝,就合计着进去碰碰运气。
现在想起来,那村子在山坳里窝着,像口倒扣的棺材。
进村时太阳刚偏西,可村里己经黑沉沉的,土路两旁的老房子歪歪扭扭,墙皮剥得像烂纸,窗棂上糊的纸早就烂成了布条,风一吹"
哗啦哗啦"
响,像有人在里头招手。
"
这地方邪性得很。
"
老陈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抽烟,他是本地人,据说年轻时来过这附近:
"
我爷说,民国那时候,这村出了桩命案,一个新媳妇穿着红棉袄吊死在祠堂,之后就没安生过。
"
小周嗤笑一声,他才二十出头,天不怕地不怕的:
"
陈叔,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说不定那红棉袄里就裹着元宝呢。
"
李娟是唯一的女的,胆子小,抱着背包往我身边靠了靠:
"
要不咱还是回去吧?我看这村子不对劲。
"
我当时心里也发毛,可架不住小周撺掇,想着万一真有元宝呢?
就硬着头皮说:
"
都到这儿了,进去看看再说,找不着就走。
"
村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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