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过的班 第三站 深圳6(第9页)
相关的简历不仅可以以假乱真,还可以暗通款曲。
有些证书,有些名头,也不见得真的就那么地有实力。
同年11月25日,我考到了健康管理师三级。
不久,便也拿到了相关证书。
而这,却让我越发地不安。
可能是因为脑袋空空没啥安全感的缘故吧。
毕竟,这也不过是一场因为疫情而严重缺乏实践的应试盲考。
当时的我恍惚了一下也就好了。
事隔两年多,我也差不多忘了个全。
连学过的蛙泳也快忘光了哇。
只记得考完试后的我,紧接着就去上了游泳班。
游泳,是我从小就很想学会的一个技能,也是后来我极其想要在学会的同时能掌握或提高到可以灵活救人的程度。
上的第一节课是11月22日早上10点。
那天早上,我拎着从妈妈那儿薅来的连体游泳衣和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毛巾、泳镜、泳帽、雨伞和拖鞋就掐着点提前出发了。
毕竟是个路痴嘛。
我可以接受自己是路痴的事实,也可以接受自己方向感不好的事实。
可我不能在工作的时候把访客给绕不明白了,主打的就是哪怕自己是路痴也要让别人在关键时刻明确地找到正确的路和停靠点的倔强。
换句话说,生活上自己迷了路随便耗,可工作上遇到同样的问题就得变着法子给我呼出各种解决方案和各种可以灵活地应对临场盲点的办法。
就这样的我,一蹶不振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一个11月,我不仅被集团裁了,还复试及格了,还让自己学会了蛙泳。
就说这是不是就是关于我的钝敏?别说,还挺可爱的。
我不觉得被裁了的自己有多么地不堪或者惨,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可告人的事。
不过吧,我真的就是瞒着父母,瞒到了现在。
嘻嘻,一脸坏笑,仅对父母有效的那一种哦。
因为我很清楚,一旦我说明具体情况,父母不仅会为此感到莫名地失望,还会就此即刻作出一系列我根本无法即时应对的反应。
比方让我继续考公、让我考个教师证、让我回老家就近找份工作、让我抓紧时间考虑终身大事,等等。
又或者来一串连环炮似的提问,像为什么呀、怎么会这样啊、有没有跟领导好好谈过呀、有没有了解过什么原因啊。
总之,一整个就是忙不过来还答不上,还就真的会当即破防。
干脆吧,我就自己扛,扛着扛着也就成长得更不一样了。
人生阅历越发饱满的时候,真的就会越发地觉得“报喜不报忧”
里散发的气息就是那种夹着无尽辛酸和苦楚的沧桑。
慢慢也就会明白,有的公道未必能当即了然,或说及时到来。
而有的枷锁也未必就纯属是为难,或只能退缩。
被裁了,不过是在告诉我,我该休息了,我该好好地休息了。
在休息的时间里,可以多关心关心家人,可以多做做自己曾经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情,多看看平时因赶路而未曾为之停留的花花草草,多抬抬头去眺望那因加班而忽略了的月亮,多喝温开水,适当地多运动运动,多多地感受下自己的能量状态,也多多地关注下自己的心理健康。
沉下心,试着将自己从过去的忙碌里完全地抽离出来,给自己一个深度喘息的机会,从而调整不良的作息和饮食习惯。
而非在道听途说过后一味地选择躺平,盲目地内卷。
不得不承认考公和考教师证这两的确是不错的建议,是属当下最被青睐的两种选择,却也都现实得离不开利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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