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过的班 第三站 深圳6(第10页)
为求稳定,很多再次就业的人也都会不约而同地因为一时的劝说而动摇,因而选择了不再进行无畏的挣扎,去妥协,去迎合,去扎堆,去落实这最被看好也最为稳妥的一二选项。
亦借此,在看得到头的前途上,消磨着那曾经大胆到想要只靠自己去改变世界去美好世界的年少轻狂,让原本敢于为梦想为更好的自己为憧憬的未来而变得无所畏惧的自己变得越发地怠惰,也越发地浑浑噩噩,进而蹉跎了大好年华。
也自然而然地,将自己那过去里意气风发的姿态给泯灭了个彻底,就好像自己从未切实地成长过,热烈过一般。
时过境迁,似铁饭碗一般存在的这两,也多了一些所谓的“彩头”
。
打比方说考公,若上了岸,那么就可以一直干,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上的大错或做了什么不利于组织名声的事,就能安安稳稳地过度了这职业的一生。
通常,上了岸的男宝,无论是在哪无论是何职,也都会顺理成章地成为邻里之间榜上择婿的首选。
总之,这一棒,就挺吃香的。
至于后来,出现了“小镇做题家”
一类的说法,不仅直接地抨击了时今平民百姓的愚昧,那些认知里,单一地对传统滤镜下的某种职业的追求,及其带来的某种因过分追求安稳而越发闲散到毫无意志可言的弊端的现状,还间接地反映了部分人心底里对资本的抵触,以及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矛盾心理,进而各圆各说了不少既片面又偏激的解读。
再说说考教师证吧。
这,对于过去,对于一些自以为选择不多或认知不够的女性来说是条不错的路子,也会是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必选项。
拿下这证的女宝,除了拥有寒暑假的自由,还大多都水到渠成地成为了婚恋市场上的香饽饽。
听说,其中的幼教老师和英语老师最为受欢迎,真假?应该假不到哪里去,假的估摸着是那句“这的孩子都很听话”
。
发现没有?很多的我们都在从事着既与热爱毫无干系又与专业不尽相关的工作,主打就是一个走步看步,看步走步。
这直白又不失骨感的现实给本就赤裸而来的我们加了很多不见得是必要却被要求要具备的硬性条件,例如学历、身高、相貌、体制内的职业等。
却不曾想这般过后的人,初心动摇了,梦想破灭了,还陷入某种不断自证的死循环里。
等风停等雨过,才醒悟,原来现实与自己之间是有壁的,一堵捋不清什么是知足常乐、什么是贪得无厌的我执的墙。
一时的失意,真的有那么地不堪吗,不堪到直接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不堪到丢掉了原本不屈的自我,不堪到连过去所有的坚持都被视为了不值得。
难道说我们的人生本就是如此,如此地脆弱,脆弱得根本无法经历任何一丝未经确认的风风雨雨,也便如此地不堪一击,不堪到谁也无法在颠沛流离的生活里活出属于自己的那份精彩那份无可取代。
虽说失业的那个当下我也没能做到分秒之内就全然接受,可在忙完交接后瘫倒在床的那一刻,我也慢慢恢复了意识,意识到这是突如其来的假期。
这么一看,这么一想,比起惊吓,就更像是奖励了,也更像是惊喜。
对早已积劳成疾的我、神经常年高度紧绷的我、兢兢业业了许多年的我来说,这是个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喘息的机会,很如释重负。
这从未轻易消减过的洒脱也让我对充满变数的未来多了份期待,连不甘心都显得异常地可爱。
讲真,我挺看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的。
我相信我的坚持会让我走在我想要走的路上,哪怕会晚点,哪怕自己一不小心被玩脱了,哪怕自己与这物质的世界走到了严重脱轨的地步,我也依旧有足够的底气去相信自己能给这世界带来不朽的奇迹一笔。
试想,国家面对重置的成本是不是远远高于我们个人的重置成本。
所以,我肯定是不能让自己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我要用实力证明我绝对不是那种碰上了失业就摆烂的料,而是那种在稳住自己的同时走在光明的前面的黑马。
唯一的迷之自恋就在这了,我们绝对不是国家可以轻易失去的一员,谁也不会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所以,我们要承担起我们的责任,履行起我们的义务。
在这和平的年代里失了业,也要保持良好的积极态度,而非去躺平。
毕竟,我们想要的未来,改变世界的能力,也都不会从躺平中来,干等只会干着急,而砥砺前行才是最了得的反击。
从前,国家是我们的后盾,现在,也还是。
那么我们,作为国家的希望,更该在当下承担起属于我们的责任,我们也是国家绝对过硬的依靠。
在国家面前,难道我们就不能是冲锋陷阵的那一批人吗?难道我们就不能是引领未来的那一帮人吗?难道我们就不能是冲破乌云的那些奇迹吗?凭什么一失足,就堕落;凭什么一失志,就躺平就摆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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