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过的班 第三站 深圳6(第3页)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能对一个人有多么地好,就能对自己有多么地狠多么地坏,这也并不矛盾,不是吗。
只是有的人反其道而行之。
这世界吧,本也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好,或绝对的坏,关键点就在于那当下的自己是从什么角度去切入的,去看待的。”
自然,如果真就因为工作太忙而无法参加,那就继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经营好自己想要的生活。
毕竟,工作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大可不必因为缺席了哪场大小培训活动而感到莫名的不安或揪心。
没必要。
因为参不参加,有的时候也并不受自己控制。
也因为参加和不参加的主动权可由自己做主,所以若非真的想参加,也大可以选择缺席。
想当年,我也错失过很多大餐,无非是因事先有约。
而那些会议过后的聚餐,多数时候也不定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鉴于此,我更是会要求自己在不耽误会议且完成工作的前提下,去赴约,去成就自己,去做个对得起自己生活的人。
毕竟,不管怎样,都得讲个先来后到。
而那过去,比起大餐,守信于我而言也更重要。
有的婉拒,也便无可厚非了。
总也还是不能惯就自己养成因公事而放鸽子的毛病。
因为有些错过真的更受伤,不仅是失去信任,也可能失去更多。
正如现今,越发多的人因自身工作或处境而选择了不发朋友圈,或不轻易发朋友圈,又或不断地缩小朋友圈的可见范围。
见多了的时候,会莫名地生出一种错觉,一种连朋友圈都被动地戴上了面具的错觉。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人都因那莫须有的顾忌而选择了放下对生活的热爱,并主动地将自己那出生以来就自带的分享欲给上了锁。
明明很多的我们,这一生,多的是坦坦荡荡,也多的是大大方方。
可为什么后来的我们会变得如此没有定力,连本该绽放的年纪里的这份青春的色彩都被不良的人际关系、工作氛围和社会环境给磨灭了,甚至扼杀了。
也将本就自由的生活给整得像是什么越发见不得光的东西似的,得藏着掖着,得躲着遮着,就好像这分享变了异,成了贬义词。
但愿多年后的你不会感到后悔,后悔当初因外界因素而变得不爱分享不再记录的自己。
也不会感到可惜,可惜过去里尽是失焦的回忆和空白的热烈。
也不会感到无奈,无奈怎么也想不起是哪年的哪个春天多了件长满乌龟的白衬衫。
有些时候,我们真的需要明白很多来自别人的想法和看法都不过是属于别人成长里、认知里的一种可能。
而对于这些外来的认知、第三方的输出,不必太当回事儿,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又或是强求自己全然地去认同。
我们都是独立存在着的,也都是独一无二的,既如此,就该自己主动地去成长,去发现,去拿捏住那本属于自己的精彩和热烈。
朋友圈的消失,或说朋友圈的不可见,到底是自我的圈禁,还是因为担心谁心理不平衡而做出的另一种或许的自由。
这,只有过来人才知道了。
不否认,有些会后聚餐,的确能很及时地让各单位多部门的同事领导更加地熟悉起来,也在一定程度上多了几分对彼此现存业务的了解,更是给集团上下平添了许多不常有的温馨和幽默。
这样的聚餐,自然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社交。
再反观自己,那些年错过的大餐,多少也是有点子可惜的。
不过,我也的确不缺社交的机会,不缺上传下达的路子。
一年一度的体检总能让我在开启的那一刻成为集团上下的定时闹钟,时不时就问候“体检了没,快到期咯”
。
而一年一度的年会也总能让我在筹备的一开始就化身为集团上下的个人照片收集器,动不动来一句“年会抽奖用的美照发我了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