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药丸出山惊动县里人
林英望着陈默笔下新鲜的“药丸”
二字,药香裹着松枝燃烧的噼啪声钻进鼻腔。
她喉间泛起一丝腥甜——这具身子到底还没全好,但指尖触到颈间玉坠时,寒潭的凉意顺着血脉漫开,烧得发烫的脑子突然清明。
“默,去把晒台上的竹匾搬来。”
她掀开被角要下床,陈默手忙脚乱扶住她后腰:“你才醒!
大夫说要养足百日——”
“我有数。”
林英扶着他的胳膊站定,指节扣住他手背的血口,“那竹匾在空间里晒了三天,药材该干透了。”
陈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自打林英能使唤空间,他便不再追问玉坠的来历,只默默记下她每次取用东西的规律。
此刻他望着她苍白却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昨夜她握着他的炭笔,在路线图上画了个圈:“镇里的药铺说汤药最多存七日,可咱们要换的盐巴得走半个月山路。”
竹匾搬来的刹那,混着松针香的药材味轰地散开。
林英拈起一片晒干的野山参,指甲轻轻一碾,碎成金褐色的粉。
“得用石磨。”
她转身对陈默笑,“去借王铁匠的磨盘,就说……就说给招娣做杏仁茶。”
陈默应了一声往外跑,棉袍下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林英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摩挲玉坠——空间里的晒台果然是为这个准备的,寒潭水浸过的药材本就去了杂质,再经空间十日晒一日的温风,连虫蛀的痕迹都没留。
“英丫头,我来搭把手!”
红线姑挎着个蓝布包袱推门进来,银发在灶火里泛着光。
她包袱一打开,满屋子都是新布的浆香味:“我昨夜翻出压箱底的红绸,裁了五十个小兜兜。”
她摸出个绣了半拉“平”
字的布包,针脚歪歪扭扭却密实,“我这老眼昏花的,绣不快,可每一针都对着菩萨磕过头——”
“您坐这儿。”
林英扶她在炕沿坐下,把石磨推到她手边,“磨粉要手腕巧,您最在行。”
红线姑的手突然抖了抖,那半拉“平”
字擦过林英手背,像片暖烘烘的云。
“我那小孙子没了的时候……”
她声音发颤,“也是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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