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天地之数五十五(第3页)
蕖衍未曾整理衣冠,显得有些不修边幅,这和往(日ri)不同,前些时(日ri),他便也学着那些儒门走狗正衣冠,然而今(日ri)见天旦未起之夜,繁星寥落,犹如相夫氏之衰,亦如天下之衰。
“那正要升起的太阳是谁?”
蕖衍眯起眼睛,山的那边,有一个庞大的国家在冉冉升起。
东方之(日ri),照耀西方之土。
“秦。”
蕖衍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点,东方的(日ri)出,照耀的却不是东方的大地,那光芒直接冲击,最后抵达的地方,就像是山东六国的终点,新时代的之地,那自然就是最西方的秦国。
东方之墨相夫氏,南方之墨,西方之墨。
蕖衍正了正神,死死盯着那东出的太阳,在第一缕黎明照耀到这片土地山海的时候,他拿起新的竹简,在上面写下了一些话。
“昔年子墨子入世,藏黔首之间,禽滑釐为巨子,门下众徒,或见师兄弟属,言义兴利,各不能相服,故墨门三分。”
“相夫子入齐,携孟胜及诸弟子,称东方之墨,以辩世正名为首,后有田襄子,谢子贤;邓陵子入楚,携苦获、已齿及诸弟子,称南方之墨,后有田鸠;相里勤入秦,携及诸弟子,称西方之墨,后有腹?,唐姑果。”
“自此,墨家三分,皆遥尊禽滑釐,禽滑釐依旧为天下墨者之首,而三方墨者,皆推选东方,南方,西方之巨子。”
“哀兮,墨本为天下之墨,子墨子入世,藏于黔首之间,始一去也,墨家便各自不能相服,从而致墨字三分,墨字,从土黑声,本为为世痛斥呐喊之人,为百姓之义,为庶人之声,为黔首之音,亦为绳墨之意,绳墨者,校正世间曲直,如是而已!”
“所谓墨者,利天下之利,拒天下之不利!
义天下之义,拒天下之不义!
赴火蹈刃,死不还踵,化之所至也!”
“墨丈寻常之间!
然今(日ri),墨者行非常之道!
东方之墨,醉心正名;南方之墨,游侠风嚣;唯西方之墨,恪守本心,务实求事,以工,器,手,足,心,列世而不倒,西方秦国,(日ri)益强盛,东方之(日ri),难照故土。”
“今(日ri)蕖衍写下此简,盼望东方之墨,自强重立,莫要再沉沦于正名非名之间!
需知,今世之谈也,皆道辩说文辞之言,人主览其文而忘其用也!”
“天地之大,世新(日ri)变,数字之道,亘古恒定,天地正名,正在数字之中,何以舍近求远,舍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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