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这个外表平静的疯子对她没有杀意,但有别的心思,或是欲望。
他对她的容忍度有些高了。
或许真如他所说,他想娶她,和她过一辈子。
与其硬碰硬,不如先放软身段,利用好这一点。
“嗯?”
床幔内,贺庭州低头观察她的神色,“不能这样?”
“嗯。”
雁翎抿了抿唇,有些怯怯地看着他,蝉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雾蒙蒙的眸子里几许祈求,几许不安。
——她在示弱。
这是她今晚贺庭州又亲了亲她肩头那极淡的伤疤。
那处痊愈已久,平时内里早已不再发痒。
但此刻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雁翎肩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戴着锁链的脚微微蜷曲,发出叮当一声轻响。
那种莫名的惊惶越来越浓,雁翎急急开口,试图打断他的动作:“我二哥他们,还活着吗?”
这是她醒来后第三次问起这个问题。
贺庭州动作微顿,眼神清明了几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随后,才慢条斯理道:“我还不至于在我们新婚当日就大开杀戒。”
听到这句话,雁翎愣怔一瞬,旋即明白过来,没大开杀戒,那就是还活着。
她紧绷的精神顿时松懈下来,眼眶一阵发热,有泪水夺眶而出。
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生的机会。
她的变化太过明显,贺庭州看在眼里,心中一阵烦躁,在她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雁翎吃痛,轻“嘶”
一声。
听听他慢悠悠地续上一句:“不过,明天就不一定了,你说呢?”
说着他有些恶意地舔舐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
疼痛伴着麻痒蔓延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快席卷全身。
雁翎抿唇,几乎是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头,凑过去主动亲吻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定定地看着他。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贺庭州凝视她数息,忽然低头回吻。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亲吻沿着她的唇一点点往下。
雁翎手上锁链晃动,试着去抱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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