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一次,却不是为了绞杀,而是一种迎合。
她这般乖顺,甚至还有些主动,然而贺庭州并不觉得有多畅快,反而心头烦闷更重,动作也少了几分试探,多了一些直接。
“刺啦”
一声,单薄的贴身衣物被撕破。
少了一层衣裳的保护,雁翎陡然一惊,悄悄攥了攥手心,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两人很快不着寸缕,肌肤相贴。
雁翎能感觉到他的箭在弦上,到了这个时候,她虽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仍不免心生怯意,睫羽轻颤,身子也跟着微微发抖。
“泱泱?”
贺庭州的声音有些怪异,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雁翎轻“啊?”
了一声。
随后,便有疼痛袭来。
雁翎低呼一声,手足无意识地乱动,锁链叮叮当当直响。
贺庭州直接低下头,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唇,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不成腔调的声音。
两人此前并无这方面经验。
小册子和实际到底不太一样,但有些注意事项,贺庭州还清楚记得。
顾惜她初次不易,贺庭州咬紧牙关,明明自己也疼得厉害,却仍强忍着,直到感觉双方都已适应才继续。
烛光摇曳,锁链叮叮当当声响不绝于耳,架子床也吱呀吱呀地摇晃。
月亮躲到了云朵后面,偶尔有一两只不知名的虫子在不知疲倦地鸣叫。
可能是因为喝了合卺酒的缘故,雁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楚。
虽也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她绷直了脚背,揽着他脖颈的手不自觉用力。
与之相对应的是,贺庭州的动作也骤然加重了几分。
雁翎毫无防备,脑袋差点撞上床架。
她身体一紧,心中发狠,偏过头,就去咬他支在她颊畔的手。
贺庭州闷哼了一声,继而低低地轻笑,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还往她口中送了送。
“疼就咬着。”
雁翎瞪他一眼,也不同他客气,果真狠狠咬着,直到自己腮帮发酸才停下。
……龙凤喜烛约莫有小儿手臂粗细,灯芯也粗,照得新房内亮亮堂堂。
好在有床幔的遮挡,架子床内那方天地的场景透不出一丁半点。
只有时不时地飘出一两声呜咽,伴随着锁链晃动的声响,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难受,别了,你停下来吧,我难受。”
雁翎忍不住开口,伸手去推似乎不知疲倦的贺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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