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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伟大的宗教运动从其诞生地反常地消失的一个原出是,它未能为应付通常的生活中的危机作好准备,未能为出生、结婚、去世和俗人生活中其他一些关键性的转变提供种种仪式。
对比之下,婆罗门则准备好自己的种种礼仪。
这一事实保证他们尽管道到改革者们的攻击却仍能生存下去。
此外,更重要的是,婆罗门自己也从事改革。
他们在富于哲理性的经典《奥义书》中,提出了他们自己的通向自由和解放的道路。
他们教导说,弥漫宇宙的最高精神是婆罗门——一个具备一切知识和知觉的生命体。
他是宇宙灵魂和无孔不入的精神,其他一切都不过是一种幻觉。
个人灵魂——"自我",是上帝的一为火花。
它通过轮回不断地变换状态,直到经重新吸收为婆罗门而获得解放。
识别个人灵魂和宇宙灵魂是献身于宗教的人通过修行、反省和退出感觉世界而试图达到的最终目标。
因而,印度教信徒中追求真理的人能够抛弃世界。
虽然佛教作为一个在从事活动的宗教信仰已在印度消失,但由于它的基本信条已为印度教所吸收,所以它至今仍存在。
印度教的反改革所以获得胜利,正因为它接受了佛教的思想。
实行自然崇拜、献祭和权力赎罪的原始印度教已为《奥义书》的哲学、杀戒的怜悯以及法的精神戒律和道德戒律所改变。
三、孔雀帝国
从宗教运动转向政治发展,一个突出的事件是印度出现了第一个帝国——孔雀帝国。
如本章前面所述,当雅利安人迁居恒河流域时,也就把重心转移到该地区,特别是转移到该地区的摩揭陀王国。
当时,西北地区正独自行动,凭借同波斯文明的密切联系而与印度其他地区相分离。
实际上,约公元前518年时,大流士皇帝已越过兴都库什山脉,使旁遮普西部成为其帝国的第二十块辖地。
依照希罗多德的看法,这样做是大有好处的。
他说:"印度人的人数比我们所了解到的其他任何一个民族都要多,所以他们交纳的贡物也超过了别的每一个民族。
"希罗多德还告诉我们,公元前480年,当泽尔士入侵希腊时,他的军队里还有"身穿棉服、肩荷竹弓和铁头竹箭"的印度人。
希罗多德的这些叙述很有意义,它说明这样一个事实:仅仅根据外国入侵和外国人留下的历史报道,我们今天就可以掌握到有关印度早期历史的真实具体的资料。
可以理解,一个把整个物质世界看作不过是一种幻觉的文明,对如时间和地点一类细枝末节是不会感兴趣的。
印度历史关心的仅仅是能否使印度哲学中的永恒真理清楚明白地显示出来。
因而,在现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印度原始资料中,历史、神话和想象思是难分难离地结合在一起。
因此,较注重唯物主义和历史发展的外国来客留下的叙述也就显得分外重要。
波斯人入侵之后,历史的迷雾又降临了,直到二个世纪以后,也就是公元前327年亚历山大到来之时。
亚历山大的入侵与其说是一次正式的侵略,不如说是一场袭击。
他在印度仅待了两年,而且在他去世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旁遮普的希腊政权就完全消失了。
在当时的印度文献中,迄今未发现有任何提及亚历山大之处。
不过,他发动的战争确实对印度后来的发展有重大影响。
亚历山大的同伴们留下的有关印度的印象记。
当属最不重要的。
不幸的是,这些东西也全未存留下来,只有其中的部分见闻通过后来的历史学家和地理学家的著作支离破碎地流传下来。
这些东西描述了港口、买卖的商品、城市的外观、土著的服装以及诸如一夫多妻、种姓法规和死人火葬一类奇风异俗.但是,这些注重事实的报道也用讲故事的形式说些离奇的事来增添趣味,说什么有身高十呎、肩宽六呎的人,靠蒸气维持生命的无嘴人,下铜球的雨,恒河里长300呎的蛇形鱼,等等。
亚历山大的陆海军在开辟或增加陆海商路方面所作出的贡献是较有实效的。
它使从印度西北部经阿富汗和伊朗,然后通达小亚细亚和地中海东部诸港的东西向贸易迅速发展。
亚历山大在整个中东建立的希腊殖民地无疑也为这一贸易作出巨大贡献。
亚历山大之后的希腊化国家促进这一贸易达二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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