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冷藏箱的无声尖叫(第3页)
在处理老周的事情的同时,我一直留意着守墓人的动静,当他做出那个奇怪的动作时,我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冷藏车阴影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我转头看见守墓人被押上警车前,西装内袋突然震了震。
他侧过身挡住警员的视线,指尖快速在口袋上敲了两下——摩斯密码。
我盯着他微颤的指尖,听见林疏桐在身后轻声说:"
沈墨,无名碑下的冻土温度..."
警车鸣笛声刺破夜色,老周被警员架起来时,突然挣扎着指向守墓人:"
是他!
是他说校长收了钱——"
话没说完就被塞进警车,车门"
砰"
地关上。
我握紧温差仪,金属外壳在掌心烙出红印,那灼热的触感仿佛要穿透皮肤。
守墓人坐进警车前回头看我,月光照在他泛青的眼底,那抹笑比冷藏车的冷气更刺骨。
他的西装内袋又震了震,这次我听清了震动频率——短,短,长,短。
是"
sos"
。
当守墓人坐进警车时,他西装内袋里手机的震动声就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的耳膜,那尖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
林疏桐的紫外线灯突然照亮了冷藏箱的通风口,在淡紫色的光斑里,几缕纤维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像幽灵的触手在舞动,就像某种无声的呼应。
“沈墨。”
她的声音比冷藏车的金属壁还要冰冷,“这是纤维的静电吸附模式。”
我凑过去,看到那些米黄色的纤维呈放射状粘在通风口边缘,每根纤维的卷曲弧度都与三年前母亲遇害现场碎纸屑上的痕迹重合。
解剖室里惨白的灯光突然闪现在我的脑海中——十二岁的我蹲在墙角,看着父亲用镊子夹起半张带血的碎纸,纸上粘着的纤维在显微镜下也泛着同样的米黄色。
“这是买方地址。”
我的喉咙发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那疼痛让我清醒,“当年凶手寄给警局的碎尸通知单,用的就是这种纸。”
林疏桐的指尖在纤维上方悬停了半寸,没敢触碰:“暗网拍卖的买家,可能和你母亲案的凶手是同一拨人。”
冷藏箱的金属壁突然发出“咔”
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拿出分样筛,将螺旋纹金属齿对准箱体接缝处的凹痕。
老周铁锹木柄上的刮痕在我的记忆中翻涌——三天前他蹲在泥地里擦铁锹,说“铲煤渣蹭的”
时,指节白得像死人一样。
分样筛卡进暗格的瞬间,锁芯里传出齿轮转动的闷响,“和铁锹的刮擦角度完全吻合。”
我按着暗格开关,“这里藏着配型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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