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编民间故事大杂烩 > 第74章 鲁班尺上的光

第74章 鲁班尺上的光(第3页)

目录

"

那天夜里,我蹲在木料堆旁打盹,迷迷糊糊看见鲁班尺泛着微光,尺身的灵纹像活了似的游动,最后停在"

义"

字刻度上。

我吓了一跳,陈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别怕,这是尺在说话。

当年我师父传我尺时说,鲁班尺量得出尺寸,量不出手艺人的良心。

"

陈师傅走的那年,我正给李宅打雕花床。

他咳了整宿,天没亮就叫我过去,从箱底摸出个红布包。

"

这是祖上传下的鲁班尺,"

他把尺塞进我手里,"

还有句话——"

他的手凉得像块冰,"

尺能矫正误差,却矫正不了急躁;能指引完美,却指引不了真心。

"

我捧着尺跪在床前,眼泪砸在红布上。

陈师傅走后,木作的生意淡了些,有人说我没真本事,就知道靠把破尺。

我咬着牙接活,给农舍打谷仓,给学堂做课桌,给嫁女的人家打妆奁。

每次用尺前,我总先摸摸木料的纹路,贴着耳朵听它的心跳——松木要挑阳面的,晒过的木料要先阴干七日,新伐的榆木得放三年才肯用。

光绪四十年的冬天,镇上来了位老客,说是京城来的,要打对"

百子千孙"

的屏风。

他掀开带来的图纸,我倒抽口凉气——那屏风有九扇,每扇雕着一百个形态各异的娃娃,榫卯要藏在衣褶里,稍有差池就会散架。

老客拍着桌子:"

我在苏州找了三位师傅,都说不敢接。

"

我摸出鲁班尺,尺身的灵纹却纹丝不动。

老客眯眼笑:"

听说陈师傅的徒弟有个宝贝尺?"

我没说话,转身去了木料房。

选了三块老楠木,用刨子慢慢刮,直到木面能照见人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