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白甄有满腹委屈,理直气壮,但小少爷偏袒人家,真是百口莫辩,终于给扫地出门。
他无一技之长,只得重操旧业,再度行乞,不过这次没乞多久,他便邂逅了怡红院的老鸨,见他面容姣好,便带回怡红院接客。
虽说这种活计忒无节操,但只要能糊口,节操什么的都是浮云,于是便接客接到了今日。
直至良煦去了怡红院,与他相逢,他以为遇到了命中的贵人,等着他来为自己赎身,救自己脱离苦海。
良煦本想立即就去找老鸨商量,但囊中羞涩,带来的银两都已见底,那老鸨见钱眼开,没见到钱概不赊账,于是叫他放心,明日定然带足银两来拿卖身契。
白甄满腔希冀,想到自己即将获得自由,高兴得彻夜未眠,谁第二日得到的是良煦被禁足的消息。
他惶惶不可终日,唯恐时日久了,良煦将他抛之脑后,那么重获自由的想法不免就此泡汤,整日在房中茶饭不思、坐立难安,也不出去接见客人。
老鸨敲门去催,他便发起脾气,将酒盏茶壶往门外一摔,乒乒乓乓碎了满地。
梦境疏忽一换,白甄不见了。
良煦看见自己被关在屋中,不得外出,晚间横在榻上,睡得迷迷糊糊,却有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脸,一摩一挲,既贴心又暖和,以为是白甄,于是一把抓住,也不知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被他握住那只手猛的抽出他掌心。
他愣了片刻,睁开眼睛。
梦中他方才睁眼,梦外的他也一惊而醒,只听马蹄声响,颠簸摇晃,左右两方车窗、四面都是板壁,想起了此时是在赶往有阳城的路上,大约已走出横岚国的国境。
车厢内空无所有,只他一人而已。
掀开帘子往外一觑,只见空山鸟语,余晖夕下,天色已晚。
他蹙了眉头,咕哝一声:“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知有无地方落脚。”
耳畔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必忧心,就算没地方落脚,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正是那看不见的兄台。
良煦骇到了:“原来你竟没走。”
一声轻笑响过,兄台言道:“既是结伴同行,你我当然是在一处。”
声音响在左边,良煦不禁伸出手去,他知对方就在身边,只是目之所及,看不见,却想触摸一番,真真切切感受一下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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