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良煦觉着他言之成理,令乞丐将自己推出怡红院,从兜里掏出不少银两,叫他帮忙雇一辆马车。
那乞丐年纪尚幼,却十分狡猾,见良煦双腿不便,也懒得去雇什么马车了,拿了银两撒腿就跑。
良煦大惊失色,险些从轮椅上跌下,那兄台一直跟在他身侧,旁人瞧不见他,他却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道:“公子不必惊慌,他跑不了。”
那乞丐跑出一段距离,竟不忘回头张望,见良煦果然无力追来,得意洋洋一笑,哪知还没笑完,整个身子忽然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疾往前扑,摔在良煦跟前,只跌得鼻青脸肿,大呼小叫,半天爬不起来。
良煦知是那看不见的兄台出了手,做好表情,乘机威吓:“快去将马车雇来,不要再有什么不该动的歪心思。
若再卷钱跑路,哼,叫你晓得本少爷的毒辣手段。”
小乞丐六神无主,哪敢违拗?哼哼唧唧的爬起身来,快步而去。
那看不见的兄台没有说话,大约也跟着去了,一路监视,防他再逃。
良煦没等太久,小乞丐便与车夫牵着马车过来。
良煦赏了他一锭碎银,打发了事。
小乞丐感恩戴德,兴高采烈的去了。
轿夫将良煦抱进车厢,挥鞭在马臀上一击,扬长而去。
良煦坐在车上,不多时便靠在厢壁上沉沉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中,白甄那张眉清目秀的脸近在咫尺,说自幼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流落风尘,终日以乞讨谋生,从叫花堆里长到十五岁,之后给某家某户的某为少爷捡回府邸,那少爷是个断袖,深喜龙阳,更喜他那般样貌,便捡他回府做为暖房的面首。
白甄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变只斑鸠也好,总算不用再做那日夜行乞的寒鸦。
可天不遂人愿,他还没高兴几天。
那喜新厌旧的少爷便找了个相貌更胜一筹、床笫之欢的情趣与技艺也更胜于他的小白脸,彻底将他抛在一旁。
那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此前大约也是落魄之人,由于落魄得久了,心态异于常人,见到比自己更落魄,总喜欢以欺辱为乐。
那个比他更落魄的当然便是白甄,于是时常针对,日夜排挤。
白甄颇有傲气,不堪受辱,还手了一回。
恰巧给小少爷撞见了,以为他仗势欺压小白脸,这人时运不济,放个屁还能砸到脚后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