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099章 心里的欢喜

第1099章 心里的欢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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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指着场边的石碾,“下午该扬场了,我算过,申时的风最顺,能把麦糠吹得干干净净。”

扬场时,傻柱站在上风口,木锨扬起的麦粒在空中划出弧线,风一吹,麦糠飘向远处,麦粒落在场中央,堆成座小小的山。

阳光透过扬起的麦粒,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槐花把这景象画下来,木锨的弧度用浓墨勾勒,空中的麦粒用淡墨点染,像场金色的雨。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扬场的麦粒:“家人们看这金豆豆!

每颗都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就是咱农民的宝贝啊!”

他想学着扬场,结果木锨刚扬起,麦糠就糊了他一脸,引得全场人直笑。

傍晚,麦粒装袋时,三大爷数着麻袋:“三十袋,不多不少,三千斤整。”

他拍着麻袋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麦糠,“我就说今年是个好年成,没算错吧?”

傻柱把最后一袋麦扛到车上,肩膀压得微微下沉,却笑得比谁都欢。

夜里的打谷场还留着麦香,槐花坐在灯下,给白天的画上色。

麦穗的金黄用了赭石和藤黄调和,傻柱扬场的身影涂得格外浓,像块浸了阳光的石头。

傻柱在院里晒麦秸,麦秸的清香混着晚风,飘进窗来,像支温柔的歌。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割麦零成本,凉面面粉(两块),今日收入三千斤麦(价值三百块),净利润二百九十八块,划算。”

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心里透亮——毕竟,汗水换来的收成,比啥都实在。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镰刀套,磨破的地方用厚布补了层,针脚密密的,像片小小的铠甲。

“明天该种玉米了,”

她对旁边研墨的槐花说,“傻柱说夏玉米长得快,霜降前就能收。”

槐花点点头,目光落在画夹上的麦穗,忽然觉得,这芒种的日子就像这麦粒,看着饱满,却藏着脱壳的疼,像傻柱割麦时磨破的手,像三大爷数穗子时的较真,像张奶奶凉面里多放的那勺麻酱,藏着不声不响的疼惜。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割麦的侧影、三大爷拾穗的认真、打谷场的金黄……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扬场的画面太有力量了!

麦粒在空中飞的样子,像在跳舞,这才是丰收该有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傻柱就扛着锄头去翻地,准备种玉米。

地被晒得硬邦邦的,锄头下去“当”

地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槐花扛着画夹跟在后面,说想画翻地的样子。

张奶奶往她兜里塞了个煮鸡蛋:“揣着路上吃,太阳毒,别中暑。”

傻柱见她过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片阴凉:“地硬,别靠近,小心锄头碰着。”

他的手心缠着布条,是昨天割麦时被镰刀磨破的,却依旧握得很紧,锄头落下的力道丝毫没减。

槐花坐在树荫下,看着他翻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翻起的土地,看着粗糙,却藏着能扎根的劲,像傻柱手里的锄头,像三大爷算不完的账,像张奶奶缝补的针脚,一深一浅,都刻着生活的印子。

她翻开画夹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这页该画些什么呢?或许是傻柱握锄的手,或许是刚撒下的玉米种,或许是风里飘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盼头。

傻柱忽然回头,看见她在画画,便咧开嘴笑,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麦秸的碎末都照得发亮。

槐花举起画夹,对着他按下了想象中的快门——这张画,她要画得亮些,再亮些,让这丰收的暖,在纸上多待一会儿,等玉米长高时,一起拔节。

(接上

槐花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望着傻柱咧嘴笑的模样,忽然觉得阳光都变得黏糊糊的,像熬稠了的麦芽糖。

她赶紧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匆匆勾勒出他扬起的嘴角,墨色在生宣上晕开一点,像颗没长圆的麻子,倒比精心画的轮廓更鲜活。

“傻笑啥呢?”

她小声嘀咕,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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