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后山(第4页)
见他们回来,赶紧擦手:“快,刚蒸的玉米,热乎着呢。”
傻柱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掰了根玉米就啃,玉米粒粘在他嘴角,槐花想递帕子,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假装没看见。
三大爷蹲在竹筐旁数酸枣:“一共二百三十一颗,我算过,腌一坛得一百五十颗,剩下的酿酒正好。”
他边数边念叨,“坛子在东厢房,去年腌芥菜的,刷干净就能用。”
傻柱接话:“我去刷。”
槐花看着他往厨房走的背影,忽然发现他裤脚的破洞更大了,是被酸枣枝勾的,露出里面磨得发白的秋裤。
张奶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往她手里塞了块布:“去,给傻柱补补裤子,他娘走得早,自己缝的补丁歪歪扭扭的。”
槐花捏着那块蓝布,布角有点毛,是张奶奶前阵子做被罩剩下的,带着点皂角香。
她找到傻柱时,他正蹲在井边刷坛子,袖子挽到胳膊肘,小臂上沾着泥。
“裤子破了。”
她说着,把布递过去。
他愣了下,挠挠头:“没事,不碍事。”
“张奶奶让补的。”
她硬把布塞给他,转身要走,他却叫住她:“要不……你帮我补?我手笨。”
井台边的阳光正好,他坐在小板凳上,她蹲在他对面,针线在手里有点抖。
他的裤料是粗棉布,针很难扎透,她得用顶针使劲顶,每扎一下,他就往回缩一下腿,像只怕疼的大兔子。
“你别动啊。”
她瞪他,他嘿嘿笑:“有点痒。”
补到一半,许大茂举着相机来了:“家人们看!
温馨画面!
槐花给傻柱补裤子,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
闪光灯“咔嚓”
响,槐花手一抖,针扎在指尖,冒出颗血珠。
傻柱赶紧攥住她的手,往嘴里含,吓得许大茂叫起来:“哎哟喂!
这这这,我是不是来错时候了?”
“滚!”
傻柱吼他,眼睛却没离开槐花的手指,直到确定不流血了,才松开,耳根红得像熟透的酸枣。
傍晚腌酸枣时,院里热闹得很。
三大爷负责调盐水,边调边算:“一斤酸枣放二两盐,三百颗就是六两,再加半两花椒,三钱桂皮……”
张奶奶把酸枣倒进大盆里,傻柱负责搓掉酸枣上的绒毛,槐花则蹲在旁边,把坏果挑出来。
“这颗烂了。”
她捏起颗发黑的,刚要扔,傻柱说:“别扔,埋到葡萄架下,明年说不定长棵酸枣树。”
他真的找了把小铲子,在架根下挖了个坑,小心翼翼把烂果埋进去,还插了根小木棍当记号。
“能活吗?”
槐花问。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试试呗,就像咱种向日葵似的,不试咋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