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092章 说出口的明天见

第1092章 说出口的明天见(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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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捧着饼蹲在门槛上吃,饼渣掉在地上,引来几只小鸡啄食,他抬脚给小鸡让了让地方,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夜里,起了点风,吹得丝瓜藤“沙沙”

响。

槐花坐在灯下,给下午的丝瓜藤画上色。

李子用了深浅不一的绿,丝瓜涂成嫩绿色,上面的绒毛用白色的细点标出,许大茂的相机落在藤下,镜头盖没盖,像只睁着的眼睛。

傻柱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

响,和着远处的蛙鸣,像支热闹的夜曲。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修水车零件(五毛),灌水耗时两小时(不算钱),稻苗预计增产十斤(五块),净利润四块五,划算。”

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心里踏实。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草帽,帽檐破了个洞,她用青布条补成片丝瓜李的形状。

“明天还得去东沟,”

她对旁边研墨的槐花说,“给傻柱带上这草帽,能挡挡日头。”

槐花点点头,目光落在画夹上的丝瓜,忽然觉得,这立夏的日子就像这藤蔓,看着慢悠悠的,却在暗地里使劲儿长,憋着股劲儿要爬满整个架子,把阴凉和果实都给出来。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修水车的背影、三大爷掐西红柿芽的认真、孩子们玩泥巴的样子……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丝瓜画得太真了,我都想伸手去摘了,这才是真正的田园生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傻柱就戴着新补的草帽往东沟去了。

槐花趴在窗台上,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杨树林里,草帽上的“丝瓜李”

在晨光里晃了晃,像只绿色的蝴蝶。

她翻开画夹新的一页,准备画东沟的稻苗——听说浇了水的稻苗直挺挺的,像片绿色的海洋。

只是她没注意,画夹里那页西红柿的画纸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根傻柱的头发,黑黢黢的,像根细细的线,一头连着青果,一头系着远方的稻浪。

东沟的稻浪果然没让人失望。

槐花跟着傻柱往水田走时,晨露还沾在裤脚,踩过田埂的野草,湿凉的水汽顺着脚踝往上爬。

傻柱走在前面,草帽上的“丝瓜李”

补片被风掀得翻飞,像只总想出逃的绿蝴蝶。

他忽然回头喊:“慢点走,田埂滑。”

话音刚落,自己脚下一崴,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洼,引得槐花笑出了声。

“笑啥?”

他挠挠头,耳根红了,“这田埂去年被雨水冲垮过,我还没来得及修。”

说着弯腰扯了把长草,往松动的泥里塞,“这样能垫稳点。”

手指插进泥里时,溅起的泥水沾在手腕的旧疤上,红痕混着土黄,倒像是添了道新纹。

水田确实像片绿海。

刚浇过水的稻苗直挺挺立着,李尖挂着水珠,风过时齐刷刷地弯腰,又齐刷刷地挺起,哗哗的声浪里裹着泥土的腥气。

傻柱蹲在田埂边,伸手拨了拨稻李:“你看这根须,白嫩嫩的,说明水浇得正好。”

他指尖划过水面,惊起一串细小鱼苗,银闪闪地窜向深处,“前几年总旱,稻苗长得跟枯草似的,今年有这水车,总算能踏踏实实等秋收了。”

槐花把画夹支在草垛上,笔尖沾了点清水,在纸上晕出淡淡的湿痕。

她想画这翻涌的绿浪,画傻柱蹲在田埂上的背影,画李尖的水珠滚进水里的瞬间。

可下笔时,目光总忍不住往傻柱的手腕瞟——那道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红,像条醒着的小蛇,让她想起去年他受伤时,自己用灶膛灰给他止血的样子。

“你画啥呢?”

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麦秸的干燥气息。

槐花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道歪线,像条受惊的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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