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087章 花快开

第1087章 花快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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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想了想:“叫雨生和润苗吧,毕竟是雨天出生的。”

夜里,雨彻底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给羊圈镀上层银辉。

槐花坐在灯下,给白天的画上色。

油布涂成深灰色,雨珠用留白的手法点出亮斑,傻柱的蓝布褂子被雨水浸得发深,三大爷的书页泛着黄,张奶奶的热水盆冒着白汽,两只小羊羔像两团揉碎的雪。

傻柱在羊圈外搭了个小棚,搬了张竹床守着,说怕夜里有黄鼠狼。

他给棚子挂了盏马灯,灯光透过油纸在地上晃出昏黄的圈,他就着灯光磨斧头,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明天去给阿白割点嫩草,”

他对着羊圈说,像是在跟阿白商量,“雨后的草最嫩,下奶。”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油布一块(成本五毛),麸皮半斤(两毛),热水(不算钱),收入:羊羔两只(预估八十块),净利润七十九块三,划算。”

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比任何时候都舒心。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进电脑,一张张翻给大家看:傻柱冒雨铺油布的背影、三大爷捧着书念叨的样子、阿白生羔时的温柔……最后停在槐花举着画夹的侧影上:“这张最好,雨水打湿了画纸,你眼神里还有光,像在画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槐花的脸“腾”

地红了,抢过鼠标关掉页面:“别瞎看。”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阳光穿过槐树李,在地上织出金网。

槐花跟着傻柱去后山割草,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

后山的草刚被雨水洗过,绿得发亮,傻柱专挑贴着地面的嫩草割,说这种草水分足,阿白爱吃。

“慢点走,”

他在前面开路,用镰刀砍掉挡路的荆棘,“这儿有块石头,小心绊倒。”

槐花举着画夹,把傻柱割草的样子画下来。

他弓着背,镰刀在手里灵活地起落,草李上的露水溅在他裤腿上,像撒了层碎钻。

远处的山谷里飘着白雾,几只山雀在枝头跳,叽叽喳喳的,像在给这画面配曲。

“傻柱叔,”

她忽然说,“等润苗和雨生长大了,我画张羊全家福吧,阿白、小绒,还有它们俩。”

傻柱直起身,额角的汗珠滚进衣领:“行啊,到时候我给它们梳梳毛,让你画得好看点。”

回到院时,三大爷正给小羊羔称重,用的是称瓜子的小秤,秤砣小得像颗纽扣。

“雨生三斤二两,润苗三斤一两,”

他记在本子上,“我算过,每天长一两,到满月就能长三斤,赶上小绒刚来时的重量了。”

张奶奶端着米汤出来,往里面掺了点红糖,倒进浅碟里喂羔子,羔子的小舌头舔着碟边,发出“吧嗒吧嗒”

的响。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喂食的场景:“家人们看这温馨画面!

张奶奶给小羊羔喂糖水,这待遇比我都好!”

他把镜头凑近羔子的脸,“看这小鼻子,粉嘟嘟的,太治愈了!”

小宝伸手想摸,被三大爷拦住:“轻点,它们还没长结实,我算过,至少得等七天才能碰,不然容易生病。”

中午蒸的槐花饭,新摘的槐花混着玉米面,蒸得蓬松喷香。

张奶奶给每个人盛了碗,往槐花碗里多舀了勺:“多吃点,上午跟着傻柱跑了那么远,肯定饿了。”

三大爷扒着饭,忽然说:“该种南瓜了,我算着,清明前后种最合适,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这样结的瓜大。”

傻柱接话:“下午我就去翻地,把南墙根那块地腾出来。”

下午的阳光正好,傻柱在南墙根翻地,锄头落下的声音“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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