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087章 花快开

第1087章 花快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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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土块被翻过来,带着股潮湿的腥气。

槐花坐在石桌上,画他翻地的样子,南墙根的野蔷薇抽出新枝,芽苞鼓鼓的,像马上要绽开。

三大爷蹲在旁边,用尺子量翻好的地:“长三丈,宽五尺,正好能种二十棵南瓜,我算过,每棵结三个瓜,总共六十个,够吃到秋天。”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弄来只小鸡仔,黄澄澄的,跟在他脚边跑。

“这是李奶奶给的,”

他举着相机拍鸡仔,“说让咱院添点生气,家人们看这小鸡仔,像不像团会跑的金子?”

小鸡仔忽然钻进傻柱翻好的地里,啄着土里的虫子,引得大家直笑。

傍晚,傻柱把翻好的地耙平,用锄头划出整齐的沟。

三大爷把南瓜籽泡在温水里:“泡一夜,明天种更容易发芽。”

他数着籽的数量:“二十粒,不多不少,正好种二十棵。”

张奶奶把晒好的南瓜干泡在水里,准备晚上煮南瓜粥,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院里漫开。

槐花趴在窗边,看着院里的一切:翻好的土地像块整齐的绿布,泡着的南瓜籽在碗里浮浮沉沉,傻柱在劈柴,三大爷在数南瓜籽,许大茂追着鸡仔拍,小宝和弟弟举着弹弓瞄准屋檐下的麻雀。

她忽然觉得,这春天的日子,就像傻柱翻好的地,虽然要费力气,却藏着无限的盼头——南瓜会结果,羊羔会长大,蔷薇会开花,而她的画夹,会一页页增厚,装满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

夜里,马灯还在羊圈外亮着,傻柱躺在竹床上,听着羊圈里阿白和羔子的动静,偶尔起身添点草料。

三大爷的算盘又响了,这次算的是南瓜的收成:“一个南瓜五斤,六十个就是三百斤,能晒六十斤南瓜干,够吃一冬天,成本才二十粒种子,太划算了。”

槐花在灯下给画上色,翻好的土地涂成深褐色,野蔷薇的新枝用了嫩绿色,傻柱的锄头闪着银光,三大爷的尺子是黄色,许大茂的鸡仔涂成金黄色,像团跳动的火。

她忽然想起早上在后山,傻柱给她摘的那朵野山桃,粉嘟嘟的,现在还插在窗台上的玻璃瓶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知道,这画永远画不完,就像这院里的日子,永远有新的事要忙,新的生命要长大,新的希望要种下。

而她能做的,就是拿起画笔,把这些慢慢流淌的时光,一笔一笔,认真地画下来,让它们在画纸上,永远保持着春天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三大爷去种南瓜。

傻柱在沟里播下泡好的籽,三大爷跟在后面覆土,脚把土踩得实实的。

“每棵浇半瓢水,”

三大爷念叨,“我算过,这点水能让种子刚好发芽,多了会烂根。”

槐花举着画夹站在旁边,把这场景画下来,阳光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像两个守护希望的巨人。

院外的槐花开了,一串串雪白的,在风里晃得像碎雪。

阿白带着小绒、雨生和润苗在院里散步,羔子们摇摇晃晃地跟着,时不时跌个跟头,引得大家直笑。

许大茂举着相机,把这画面和盛开的槐花都拍下来,嘴里念叨着:“这就是春天啊,该发芽的发芽,该开花的开花,该热闹的,一点都不含糊。”

小满刚过,日头就带了些烈意,晒得院角的南瓜藤一个劲地往阴凉处钻。

槐花蹲在篱笆边,看着新抽的藤芽卷着圈儿往上爬,嫩黄的触须试探着够向竹竿,像群怯生生的孩子。

她手里的画笔在画纸上轻轻勾勒,藤李的脉络细得像发丝,沾着的露珠用留白点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傻柱,搭架子嘞!”

三大爷扛着捆细竹竿从东厢房出来,竹节上还带着新鲜的青皮,“再不长架子,这藤该爬满地了,我算过,每棵藤至少要三根竹竿,二十棵就是六十根,正好够捆两捆,多一根都浪费。”

傻柱应声从柴房出来,手里攥着把麻绳,粗粝的手指在绳结上绕了两圈。

“来了,”

他把竹竿一根根插进土里,间距分得匀匀的,“去年的架子还能用,拆下来修修,省得劈新竹。”

他踩实竹竿根部的土,鞋跟带起的泥点溅在南瓜李上,倒像是特意点的墨。

张奶奶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盆里是泡好的黄豆,正往院里的空地上倒。

“给南瓜当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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