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如一朵硕大的牡丹折落在地,娄夙从子元身上滑下,扑倒在冰凉的地面。
子元一惊,反身想扶起她,却被女子尖利的呵斥声震得定在原地。
娄夙扭头皱眉,倔强地吼道:“滚开!
叫你去柜子那儿听见没!”
子元哑然失笑,心中却生出丝丝温暖。
不再拒绝,他扶着床沿来到雕花立柜旁,翻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药粉,端望良久后,像是对着自己说:“都是些极为猛烈的药粉,想必受了不少苦吧?”
说罢,眼中的怜惜又增加了几分。
仔细辨清了几种药性后,子元撩开衣袍,熟练地上药。
娄夙望着他背后不断结痂又不断迸崩开的痕迹,亦是心生怜惜,到最后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上好了药,子元抱起地上的娄夙,走向雕花的床。
“你干什么?”
“难道你要一直躺着地上?”
“放我在一旁的侧踏上就好。”
子元知道娄夙的意思,却说:“你的好意,本太子心领了,可我必须回去,留宿在这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这个样子回去,岂不是更麻烦?放心好了,你先且在这养一晚的伤,明天一早,我会叫几个乖巧的乐师给你乔装一番,送你回去的。”
“这……”
娄夙笑得艳若红蔷,眉头却不由一皱。
“怎么?太子殿下嫌弃我这躺过无数男人的床脏?”
子元把她放在侧榻上,自己大方地躺进重纱的雕花大床。
微风吹动着重纱,他闭眼轻嗅,然后爽朗一笑道:“这熏香……若没猜错,是加了冰消和樟脑吧。
香若幽兰,净若樟脑,一个喜好洁净至此的女子,怎么会让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又怎么会脏?”
说罢,饶有趣味地侧过头来,看着一旁因被道破而羞恼的脸。
娄夙轻哼一声,撇过头去,辩驳道:“可不是脏了么!
明天这满床的伤药味儿,也不知洗不洗得掉!”
是夜,二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幕,躺在灯火昏暗的寝宫里。
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伤痛都停在了这一秒。
可殊不知,明日太阳升起之时,惊天的震动,将掀起深宫的另一轮巨浪。
第九章傻子
纸终包不住火。
次日午后,这件事便传入了皇帝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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