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
萧若禅略顿了顿又道:「要说这蛊也确实和璃贵人有些关系。
臣弟第一次来长春宫祭拜母后时看到七夜梦昙,就觉得似是一种机缘。
后来果真在与璃贵人的闲谈中,贵人提到了皇兄的病。
她说皇兄意志如铁、排除万难,坚持了数年终于等到齐姜的大祭司王给皇兄寻到了治病良方,她让臣弟不要气馁,养好了身体也去齐姜请荻大师看一看,或许臣弟也有如皇兄一样的机缘也说不定。
」
舜纯冷冷道:「殿下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这与养蛊有何干系。
」
「舜阳王稍安勿躁,可否容本王将话说完,再由皇兄定罪不迟。
」萧若禅笑意盈盈。
他要将话说完,哪个又真敢拦他,只得耐着性子听他翻老黄历。
「臣弟知道其实自己命不久矣,听到了希望,又见皇兄一日好似一日,怎么能不心有所动,当下便恨不得赶赴齐姜,千里求医。
」萧若禅微微苦笑:「可惜,臣弟这身子,皇兄是知道的,哪里还禁得起千里奔波,所以臣弟才想起了这傀儡蛊。
想利用这傀儡蛊的龟息之法,好让臣弟可以安然抵达齐姜。
」
舜纯和王吉符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震惊,方才舜纯还不曾反应过来,可现在萧若禅越说越接近上古残篇,连傀儡蛊可做「龟息」之用都知道,他们忽然有种被人剥掉衣衫的尴尬和恐慌。
元帝温言道:「七弟,你身子一直不好,朕知道,朕也是久病之人,能体谅你人在病中的心情,若那傀儡蛊真是有效,你告诉朕,朕未必就不许你在宫外豢养。
」
萧若禅点头称是:「是臣弟见母后龛前供奉了可温养灵蛊的七夜梦昙,以为是母后欲赐予福祉于臣弟,又想着太后殿最是清静,无旁人进来,便一时胡涂养在这里!
」
舜纯心中忽然浮起不祥的预感,这位顺王殿下知道的太多了!
舜纯双眼一眯,杀心顿起:「殿下,虽说你养蛊不是歹意,可你当知我大晟律法,后宫巫蛊该当何罪!
更何况,殿下现在养得这恶蛊已被他人利用,企图谋害皇上,更是连累我筠儿现在还昏迷不醒。
」
舜纯朝元帝一拱手:「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殿下在宫中饲养恶蛊,按律当——赐死!
」
王吉符眼中忽然暴出精光,舜阳王终是洞悉这其中利害,肯下死手了。
元帝顿觉棘手,从他做太子储君到登基为帝,这许多年来,可还从未赐死过一个嫡亲皇族,当真要让顺王无辜枉死么。
方才刚搭进来一个郑宜华,现在连七弟也要受这巫蛊的连累不成?元帝无力的感叹,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已有了送走初苒的决心,纵然初苒实在撇不清这趟污水,由他暗中周全,将她送回荻叔父身边,断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可他们一个个…
初苒再也无法安静的听下去,她起初看到萧若禅给自己眼色,还以为他有什么奇谋,谁知他竟是在拼上他已然不久的余生,早知如此,她是绝不会旁观的。
当下初苒便回到殿中央大声道:「皇上,阿苒还是那句话,凡事讲证据,不能以殿下的片面之辞就让真凶逍遥法外,殿下说那恶蛊是殿下豢养,那么殿下可拿得出证据?否则,殿下就是在信口开河。
君前诳语,皇上当罚他去宗庙跪思己过,抄经反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