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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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祚盛衰非一日之积,如今皇上在那个位置上熬得这样辛苦,先帝当年未必就不曾料到几分。
王爷那时年纪尚幼,盼儿就是觉得,先帝是偏爱王爷,才故意将王爷撇清送来建州的。
」
初苒说得言之凿凿,萧鸢却含笑不语,满脸满眼都仿似写着「妇人之仁,妇人之见」。
初苒不觉有些羞恼,辩道:「你们这些生在帝王家的阴谋论者,定要用最阴暗的心理去揣度自己的亲人才舒服么?若我有孩子,我就一定不会让他去做皇帝那样的苦差事。
真爱孩子的父母,会让孩子去过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看着他一生自在开怀,就是最大的满足,我…」
初苒忽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还不及闭嘴,萧鸢已经眼神幽暗,定定的看向她。
初苒直觉想逃,可萧鸢就躺在榻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只得下意识地掩了唇,向榻里缩了缩。
从来在猛兽面前,最好的对策是不动,初苒的这一缩显然犯了大忌。
萧鸢热切的欺身过去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拉下了她掩唇的手。
初苒长睫忽闪,叫苦不迭。
好死不死,和他提得哪门子的孩子啊!
萧鸢心旌动摇,滚热的唇抵在初苒光洁额上,哑声说道:「莫再离开本王,你若真想要孩儿,本王许你…」
初苒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戒备的盯着萧鸢。
好在他只是在额间耳畔轻啄,良久,初苒才颤声说道:「王,王爷。
」
「叫子珩…」萧鸢沉魅的声音,从湿热的吻中逸出,激得初苒脑中一片空白,依言说道:「子,子珩,盼,盼儿有些累…」
萧鸢抬眼,见初苒双颊绯红,一双大眼惊惶失措,不禁抿唇一笑,轻道:「那便早些歇息吧。
」
说罢,就替她拉过锦被,径直翻身下了床榻。
拉好帷帐,萧鸢一脸古怪的立在帐外,直觉身下胀得难受,摇头苦笑了许久,才平息下去。
初苒知晓他一直站在帐外,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听得他出去了,才放松了身子。
大寒的天,手心中俱是热汗。
初苒直觉哪里不对了,她明明只是在为了等待一个可以离开的机会,而虚以委蛇。
现下怎么反倒好象是在诱着萧鸢步步靠近似的,这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还有她心中那种呼之欲出的悸动,若再这么下去,只怕有那一天,会直接将她吞的连渣都不剩。
初苒害怕了,抓破了头也想不出好办法,前世里苍白的感情经历也帮不了她。
大约,在情字跟前,再聪慧的人也都只能认输。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外间的小桃全听在耳里。
进去立在帐外询问,初苒却一味只是装睡。
日间,小桃又出言试探,初苒却顺嘴打哈哈,想糊弄过去。
但是小桃这次却打定了主意要劝诫初苒。
在小桃看来,上次姑娘偷偷出府的事情,就是因为她没有好生替姑娘分忧,所以才让姑娘有了心结,进而做出那样鲁莽的事情。
这次,不管初苒有多害羞,她也顾不得怕臊了。
握着初苒的手,正色说道:「依奴婢看,姑娘与王爷如此这般,甚是不妥。
」
初苒吃了一惊,顿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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