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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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惜辞瞪大了眼珠子,凑近了瞧,将每一笔每一划都看了个仔细,愕然发觉这字体不但形似连神都似:“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写字讲求的不仅是普通的写字,更是一种情绪的抒发,譬如说盛怒之下写的字,便比心平气和下写的字来得力道更足,而温御修模仿之下,竟似把明莲写下那字的情感都给带了进去,模仿出来的字体在神韵上也毫无偏差,简直便似明莲本人来书写的一般。
“嗤,昔时在那地方时,什么都得学,你若不学,便少了一样保命的本领,关键时刻,死了你也没法子。”
“可你杀人,要学什么写字。”
将这纸放于了桌上,看了一遍,温御修心不在焉地答道:“有时会易容成他人,潜入目标之人的家中,自然少不了得写字。”
“那你易容术当是不错的。”
容惜辞笑道。
温御修叹息一口,揉了揉容惜辞的发:“不,恰恰相反,我易容术是最差的,你不见你我初识时,你买回易容道具,我还问你那是甚么,我压根便不会易容,偏生在这一方面少了根筋,好好的易容道具落到我手里,都是坏掉的命。
好在我在那处结识的兄弟易容术精妙,常常助我,那时候我们出什么任务都在一起,关系好得没话说,怪罢,在那等吃人之地,竟还有真正的兄弟之情,只可惜,那地方解散之后,我俩便各奔东西,失了联系。”
“凭你现下的能力,派人去寻,也并非难事。”
容惜辞挑眉道。
温御修却是摇了摇头:“世事都讲求一个缘字,不寻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给自己心中一个念想,知晓他定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如此,便足矣。”
“你们当真怪,若是我,我必会想法子去寻人的。”
“那你为何不去寻竹清。”
容惜辞微有一怔,讪讪地摸着脸颊道:“只是觉得,不打扰他罢了。”
“那便是了,”
温御修摊手道,“我也是如此想的。”
轻叹一口,容惜辞将头枕在了他的肩头:“朋友总是如此,总有散的时候。
不过,”
忽而炸起,指着温御修的鼻头道,“你不许离开我!
我可还要用你双修的!”
“……”
眼皮子一掀,温御修一把将容惜辞推开:“去去去,莫打扰我办事。”
温御修提起笔杆,将其握得严实,凝目看了一眼自己模仿的字迹,又将明莲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便不对照原纸内容,仿写了一遍,最后一字落定时,将原纸展开,把自己仿写的对照一瞧,还让容惜辞看了清楚,确认无差了,才放心地取过新纸,提笔作势要写。
可是,笔恰恰地落在了半空,一个字都写不下去,这墨水顺延着笔头,差些便要落下晕染白纸,吓得容惜辞忙将其扯开:“你作甚不写呢。”
扶额一叹,温御修言:“不知要写啥。”
“……”
容惜辞一撩袍袖,接过了他手里的笔,啪地一下压平纸张,提笔就在上头唰唰唰地落下了数个大字,看得温御修是瞠目结舌。
“你……你确信这真的适合做试炼的题目么。”
“有何不可!”
容惜辞斜睨了他一眼,将笔放好,“便将自己写过的纸丢到了他身上,去罢,写!”
嘴角带抽的接过这纸,温御修将其看了个通透,本想着自己在有所改动的,哪知提笔之时,满脑子都是容惜辞所写的内容,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将容惜辞所写的,加以修饰,写在了纸上,然后将其墨迹吹干,放入了锦囊之中。
“成了,之后便待几日,让人偷去罢。”
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温御修洁白的牙齿在夜间露出一记森然的味道。
小小的虎牙同他相合,容惜辞也是笑得一脸的邪恶。
第二日,明阁主暗中将试炼题目赠予温御修之事,便在下人之间流传开来,这版本是越传越玄乎,从一开始的明阁主看好温御修,到后来的明阁主想爬上温御修的床讨好他,原本倾向于明莲的天秤慢慢向温御修摆去。
因着温御修在千香阁略有口碑,而并非所有人都痴迷于明莲,一时之间,竟在下人中掀起了一阵支持明莲抑或是温御修的狂潮,支持明莲者反驳明莲爬床论,支持温御修者反驳明莲看好论,各个争得是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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