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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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庄主听闻到账册失踪后,便派了我们去搜查,临行前,庄主暗中将账册交予我手,叮嘱我要将其放于大夫人的房内。
因而,我便依着庄主所言,将账册放置大夫人房内,视作被他人放到那处之相。”
温御修的脸绷出了不悦,射向许良的目光里带起了狠意,将许良骇得身子发颤,这头垂得更低。
收回视线,温御修把玩起了手里的扇子,脸上镇定地摆出平和的笑容,全无被人揭穿的窘态,如此让温盛德捉摸不透。
执扇轻敲下巴,温御修笑言:“如此说来,倒真有可能是我所为了。
唔,不错,爹你这次费的好大手笔。
王长老,你以为如何?”
王长老容色冷肃,定定地扫视了一圈这些证人同温御修,开口道:“事情未全有定论前,我不做何看法。”
这话说得中规中矩,既不偏袒温御修,也未站在温盛德这一边。
从王长老那处得不到有用的答复,温御修转而问道:“不知蒋先生有何看法,董先生又如何?”
蒋先生与董先生乃是他们庄内掌管礼法庄规以及刑堂的人,两人的地位平起平坐,司职上互不牵扯,但凡庄内有何有地位之人犯事,这两人必是要出面的,一个负责读所犯庄规,一个负责抓人,温盛德将他们请了过来,必是打心底准备好了一切。
蒋先生同董先生沉默不言,两人都是沉默寡言之辈,看了温御修一眼,只略作轻微摇头,却不多说。
可见,对这所谓的人证,并未完全信服,由此,温御修轻轻地在心底吁了一口气,好在这两人未被温盛德收买,不若,只怕他百口莫辩。
瞧着蒋先生同董先生不信服,温盛德自知只凭这样,是断不能将温御修这个庄主弄下来的,是以脸色一横,继而又道:“你犯下这两事后,又生怕我们起疑,便故意给自己同于凤下毒,使得众人将对你的注意力挪了开去。”
“嗤,下毒?”
温御修嗤笑一声,故作从容地问道,“敢问我如何下的毒。”
面色虽毫不波澜,但心底却是暗暗捏了把冷汗,手心里都涔出了寒意,他被扳下台不打紧,怕只怕温盛德将容惜辞揪出来,届时他便不好办了。
“哼!”
温盛德把手一挥,身后便行来了两个婢女,恭恭敬敬地对着温盛德一行人行了个礼。
温御修一瞧,给愣住了,这不是平日里随身伺候自己的婢女么,却没想,竟也给温盛德收买了去,脸色一沉,便带着狠意射向了那高个的婢女。
身子一抖,那高个的婢女沉了沉呼吸,敛目道:“奴婢同小毕在送燕窝当日,奴婢过来给庄主送换洗的衣物,离去时,庄主言道要吃燕窝,奴婢领命后,便要离去。
岂知庄主将奴婢唤了下来,交给奴婢一包药粉,悄声对奴婢道将这药粉洒在送给大夫人的那碗燕窝上,奴婢去后照办。
看到伺候大夫人的小毕将那碗带药的燕窝端走后,奴婢方给庄主端来燕窝,之后便离去了。
岂知奴婢走后未几,便听闻庄主与大夫人中毒之事。”
那较矮的婢女——小毕也颔了个首道:“不错,当时奴婢端着那碗燕窝给大夫人后不久,她也出了事。”
周围的空气霎时冷肃下来,连带那三个还未有所表态的人,面色也难看了。
如果温御修当真是下毒之人,那么他自然可以在那婢女将燕窝送到后,自己给自己下毒,以求摆脱嫌隙。
温御修听罢,摩挲着下巴,但笑不语,脸上的神情毫无惊慌,让温盛德心里有些没底。
“温御修,这可是你身侧的婢女?”
得到温御修赞同的点头后,温盛德抿唇喝道,“她亲口承认,你尚有何话说。”
温御修耸了耸肩,笑道:“自然是有的,论谁被人无端冤枉,都不舒服的不是。
敢问你……嗯,唤作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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