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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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御修狠咬贝齿,甩下容惜辞,欲朝原路奔回。
“你作甚!”
容惜辞往前一扑,双手紧环抱住温御修的腰,“你疯了么,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还要回去作甚!”
“放开我!
我要归去,我不能没有这令牌!
我已失了它一次,不能再失了!”
“温御修你冷静些!”
容惜辞死死地抱住那疯狂挣扎的人,但温御修早已疯魔,暴喝一声,竟使出全身罡气,将容惜辞生生震开,脚步一错,就要朝前奔去!
“好,你走你走!
死了也莫要归来找我,跟着你算我瞎了眼了,我呸!
滚去吃鸟去罢!”
脚步在跃出一丈之后,生生停下,温御修强自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拳头攥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反复挣扎了许久,方缓缓转回头,冲过去从后背紧紧地拥上了那个瘦削的人,把自己悲伤的脸深埋在容惜辞的颈侧。
容惜辞恼怒地挣扎,却被温御修箍得紧紧的,只得愤怒地出口喝道:“你不是要那破东西么,滚回去好了!
我再也不救你,你滚,滚……唔……”
一记热烈的吻覆唇而下,将容惜辞后头的话封缄。
温御修将容惜辞的身躯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他狂肆地席卷着容惜辞口腔里的温度,好似要用他口中的热度来温暖自己冰凉的心。
直待心中的痛意随着吻中主动的柔情而舒缓后,温御修才放开双唇红肿的人,轻轻地用指腹给他按揉唇上的红印。
“那是大哥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先前因着自己的大意丢了它,当时我简直要疯了……”
“那你滚回去找罢!”
未待得温御修说完,容惜辞又气鼓鼓地道,结果却是引来温御修一记轻笑。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温御修加紧了这个怀抱,没有什么,比容惜辞来得重要。
“哼!”
一甩开他的手,容惜辞气恼地转过身抱胸,嘴里还在不停地鼓着气。
好笑地扳过容惜辞,戳了戳他鼓得大大的腮帮子,温御修失笑道:“你怎地似个孩子似的。”
“我未及弱冠!”
温御修一顿,这才想起容惜辞还未成年,把手按在他的头上,很轻松地揉了揉:“惜辞啊,多吃些肉,长高些啊。”
“滚去吃鸟罢!”
一记闷拳锤到了温御修的肚上,在他闷哼声中容惜辞转身离去。
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御修赶紧跟上,拉住了他别扭得老想甩开的手。
“滚滚滚,黏着我作甚!”
叹气一声,温御修将容惜辞锁在了怀里,又哄又亲,才将别扭的他,哄了回来。
抱着他,温御修无奈地叹息一声:“这时候不是该你安慰我么,怎地换成我哄你了。”
“有意见么!”
容惜辞又炸了起来,骇得温御修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
安抚了容惜辞后,方才那忿恨而郁闷的心情竟一下子给没了,好似之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温御修转头看向那通往千香阁的路,怅惘一叹,拉着容惜辞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与千香阁相左的路。
“邬乘令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路上,受不了沉默的气氛,容惜辞忍不住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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