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
魏越泽冷冷一笑:“你以为,七姨娘的身份我们都不知道么?”
“呃?”
岳柠歌猛地抬起头来,迎上魏越泽深邃的眸光,“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魏阀的子弟全都是一群脓包么?”
魏越泽冷冷地哼了一声,“岳柠歌,三叔不是不知道七姨娘的身份,只是因为衷情,所以才将她安置在偏僻的罗浮观,试图保护她。
若是七姨娘跟着回了三叔的将军府,你觉得魏阀的军事机密,还能藏的住?我们还能够百战百胜?”
说到这里,魏越泽实在忍不住,狠狠地戳了戳岳柠歌的脑袋:“你既然对七姨娘都产生了怀疑,为何不第一时间同我说?还要憋着、瞒着,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你以为你是千手观音,什么都能够搞得定?”
岳柠歌垂下头,她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正打算解释一番的时候,却被魏越泽拥入怀中。
魏越泽身上有好闻的薄荷味,他的双臂温柔地箍着她娇小的身躯,深情款款:“柠歌,有我在,你不必这样要强,若我魏越泽连你都保护不了,何以为男子汉,又如何保家卫国?”
他很心疼岳柠歌,她不过小小年纪就要将事情考虑的最为周全,做到八面玲珑,其实他要的柠歌,只是最原本的她而已。
正文第143章对元帅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魏越泽所料,姜即墨并没有将贺平送到长公主面前,只是自己孤身前去,挨了一顿臭骂,然后对长公主信誓旦旦地说已经查明,七夫人葬身火海了。
当然这样说长公主都不会相信,所以姜即墨还是补充了一点:魏阀不允许有人往他们身上泼脏水,所以在得知七夫人的事情后,立刻做了决策,斩草除根,以示对大齐的赤胆忠心。
这样才将长公主内心的怀疑给稍稍压了下去。
在牢房里面又过了几日,正值六月二十,乃魏老夫人的寿辰。
本来在去年,魏老夫人已经过了七十大寿,但古稀之年之后,再能活多久那都是听天由命,活一年就多一年的福气,所以魏云决定每年都为老夫人办个寿宴,让她老人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享儿孙满堂的福分。
只是今年……
贺平很郁闷地纠缠在姜即墨的身边:“王爷,您就行行好,放公子和岳小姐出来吧,元帅府的人可都等着他们俩呢!”
姜即墨无比厌烦:“你们元帅府等着他们,关本王什么事,你也别像苍蝇一样老嗡嗡地在我耳边闹腾,我听的烦了,耳朵都起了茧子,麻木了。”
“王爷,您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呀,好歹我家公子也是大齐的栋梁,我们魏阀满门忠烈,您就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不要和我家公子一般计较了。”
贺平苦哈哈地跟牛皮糖一样黏着姜即墨,越发的憋屈了。
他这个副将,在营淄城的这大半年来,已经被操练的没脸了。
姜即墨神烦:“你若是再纠缠本王,本王就将你送到牢房里面去。”
贺平只觉得脑袋上一片乌鸦旋转着:“王爷,不是我想缠着您,是我不得不缠着您呀,若是您不放人,那么,我回到元帅府,肯定会被元帅扒皮的。”
“你再这么纠缠本王,本王先将你扒皮了。”
“王爷,不带这样玩的。”
“你瞧着本王的模样是在玩么?”
贺平彻底咽气了,姜即墨就像茅坑里面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软硬都不吃,他很为难。
正以为贺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他的下属凌柯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王爷,元帅来了。”
贺平的嘴角抽了抽:“元帅该不会是要来这儿把我扒皮抽筋吧?”
“你放心,若是元帅要在这儿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本王会送上一套最新的刑具,让你痛快一番。”
贺平在心里默默地诅咒了一番姜即墨。
姜即墨脚步微沉地往会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但见魏云一身长袍地站在厅中央等候。
退下了铠甲的魏云,倒是有点儒生的模样。
姜即墨走上前去,魏云赶紧抱拳道:“王爷。”
姜即墨回礼:“元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