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宴嬉伯当起是非端
第九四二回宴嬉伯当起是非端
红泥关内张灯结彩喜字高悬,为王伯当、东方玉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王伯当帽插宫花,十字披红。
本身长得就帅气,再穿上一身新郎官的衣服,那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众弟兄跟着起哄:“哦!
哦!
四十了!
老新郎官喽——”
哄得王伯当脸一直那么红着,王伯当就觉得好像被人羞辱了似的。
其实,中国人的婚礼就是俩字儿——热闹,它跟西方外国人的不一样。
西方人呢,冷冰冰的,穿着衣服也是非白即黑。
新郎挽着新娘,抱着一束花,然后在庄严的结婚进行曲当中,缓缓迈入教堂。
您看在场的这些亲友们吧,一个个的在那里也不吭声、也不鼓掌,就在那听着、看着。
新人走到教堂前端,有神父就问新郎:“你爱不爱新娘,无论这样、无论那样你爱不爱他?”
这位说:“我爱她。”
然后再问一遍新娘。
新娘说:“我也爱他。”
行了,结婚吧,完了,各自回家吧。
哎,这婚就算结了。
然后,新郎新娘两个人搂着、抱着度蜜月去了。
其他亲朋好友你爱哪儿去哪儿去,跟我们没关系了。
这是西方的婚礼。
中国的婚礼不这样,从头闹到尾,讲究热闹啊。
其实,不光是中国的婚礼,中国的白事、中国的丧事、中国的任何一件事情,中华民族都追求俩字儿——热闹!
说:“丧事儿也是如此吗?”
也是如此。
您看传统的中国的白事,从亡者入殓就开始哭,灵堂之中得有跪棚的,按照亲属关系分为五服,就是五种孝服。
来吊唁的按照亲属关系得给亡者行不同的礼节——怎么拜啊?是十八拜呀,二十八拜呀?反正各地有各地的规矩。
等起灵出殡那一天,孝子得摔盆儿啊。
“咣当!”
一个盆儿一摔,就开始哭。
孝子在前面打着幡儿,有人撒着纸钱,有人旁边呜号啊,有人前面吹着唢呐:“哩了哇……哩了哇……哩了哇……”
多少杠的杠夫抬着这口大棺材在这哀乐声中步入陵地。
到了陵上,一看坑已经挖好了,把棺材续下去,埋好了,大家再哭一场。
焚完纸,该走了——有人就说:“行了!
各位亡者的家属,等一扭头啊,由打陵上下来,大家就别哭了。
再哭,亡者他就不安心了……”
大家擦干眼泪回去。
回去干嘛?回去吃饭呀、喝酒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