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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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靖帝看着跪在桌前的苏澈,目光微沉。
看来沈婳在他心中却是分量不轻,或许是时候再给他找个好的了。
沈婳入了船后,船上不相干的人都被遣了出去,只余下几个照料窦皇后的,以及当时给窦皇后诊脉的太医。
太医院这几日的研究只是有些皮毛,虽然摸索出了一些用药,却不足以根治,只能先吊着命,不止于让时疫拖垮了身体。
可若是一日找不到根除的法子,这药也会慢慢失去药性,拖下去便是死路一条。
沈婳一勺一勺地将药喂下去,木怜行完礼便起靠着沈婳耳语。
沈婳脸色大变,她端着碗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小声地问,“是不是她将时疫带上来的?”
木怜神色紧张地摇头,“奴婢也不知。”
“你去让徐太医给她看看。”
木怜走了两步,又被沈婳喊回来,“只当是她照顾母后时才被感染了的。”
“奴婢晓得。”
夜已深,河上的灯火逐一灭了,为了御舟上与窦皇后的船上灯火通明,服侍窦皇后喝完药,沈婳便独自回了临时辟出歇脚的屋子。
虽然累极,可是一想到窦皇后生死未卜,沈婳就难以入眠。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撑起来,双手搭在窗沿上望着外面平静的水面发呆。
清闲下来,反而更加睡不着。
“娘娘早点睡吧,以后还有的忙呢。”
木怜拿着件外套披在沈婳身上。
“好。”
沈婳点头,扶着肩上的外套回了里屋脱鞋子上床。
船上能管事的人除了沈婳都被隔离出去,于是不管是太医还是其他人,做完事都只能给沈婳请示。
她靠在软榻上揉揉发酸的眼角,合上眼静下心休息一会。
沈婳已经记不得今日是被隔离的第几日了。
直到有匆匆的脚步声袭来,沈婳忍着不适睁开眼。
“娘娘,太子殿下上船了!”
木怜道。
沈婳一愣,连忙穿了外套朝外头走过去,窦皇后还未痊愈,随时有可能传染,他怎么能这个时候进来。
苏澈的步子比她要快,等沈婳遇上他时,人已经下了甲板,进了不太宽敞的通道内。
几日不见,苏澈像是瘦了一圈,脸上棱角更加分明,狭长的眼眸里沉静如水,只有眼角的血丝暗示了他几日的辛苦,藏青的衣衫仿佛也是几日未换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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