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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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叫作因祸得福。
有一晚Kirk把自己丢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一个人泡的昏昏沉沉这么想。
他在跟别人发生肢体冲突的时候似乎从来感觉到不到疼痛,好像但凡他打架,触觉神经就自动自觉为他关闭了痛感似的;这也是为什么从小到大他在街头闹事被揍的鼻青脸肿,负伤累累还依旧愈挫愈勇。
你的情况并不适用于褒义词。
在他没有关闭链接的另一端Spock不赞同地评估道,你的大多数“打架”
都是无意义的,也是完全可避免的。
你在哪儿呢?我都快等睡着了。
Kirk打了个呵欠,让自己坐直了些,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整个身子滑到浴缸里。
准备你的夜宵,ashayam。
Spock回答,稍作等候,我将在3.4分钟之后完成。
要来一起洗澡吗?他困顿地问。
Spock没有立刻回答,但是他们的链接蔓延开来一些欣喜和忐忑。
过了一会儿这些情绪平复了下来:我是否该将此看作一个邀请?
Kirk不回答,故意烦躁而大声地拍动着水花,让它们溅得到处都是。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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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他一直依赖于用这些东西将鼻青脸肿的自己包裹得焕然一新。
于他而言真皮再生器比其他任何组织再生的仪器都更像一把尚方宝剑,只要看不见外在的疤痕内里再痛也没什么关系。
消除肌理上伤口和淤青的同时,就仿佛擦除他那些在争斗之中漠视生命干脆毁灭的念头一般。
只要看不见留下来的伤疤,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重犯、再犯直到哪天一不小心把命也搭进去。
他不想看到因为他选择遗忘。
可他现在想要记住。
他还想要……好好活着。
因为Spock。
因为他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考虑同心理医生谈一谈自毁倾向的问题。
卡波尔湾的海水是碧绿的。
说它是碧绿因为它真的……是绿色,一望无际绵延的柔软绒毯,比草原少了些参差不齐而比森林多了一份宏大,看起来就像是瓦肯人怒气冲冲时蔓延到耳根的那一抹艳色。
来回盘旋的海鸟则是红色,硬要说的话,那画面仿佛红花开在绿叶上。
不过无论海水是蓝或绿,到了夜里都是同样泛着光点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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