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他重复着,“可没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
Spock下意识地回答道,犹豫了一秒钟,“母亲也是。”
“Amanda也是吗?”
Jim怀疑地挑起眉毛。
“我相信她是的。”
Spock说。
“好吧。
你相信我,唔……我知道你会相信我的。”
Jim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儿高兴起来,“可你没法儿证明这个。”
他把自己更加蜷缩起来,声音埋到膝盖里模糊不清:“我差点以为……这里会是个家。”
Spock明明没有触碰他,却感受到了Jim的心碎。
但他没有去细究Jim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儿上:他的脑海里像监控探头一样在重放一些场景,Jim躺在他们的床上,转来转去,滚来滚去,就这么消磨了一上午——他的确没有去Sarek的书房。
可是……Spock有些迷惑,他为什么会看到这些画面?
10、【Spirk】WhiteLie
Jim十分不合逻辑地爱上了Waneti的花墙,它们很像地球上的紫藤萝,深深浅浅紫色的瀑布簇拥着小少年或委屈、或愤怒、或失落的满腹心事。
瓦肯的日光无比强烈,他躲在花墙的阴影下抱着膝盖,汗珠还是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他无所事事地用手指缠着花藤,肚子有些饿了。
第四天了,Sdvasu的事儿依旧没有个结论,他赌气不愿见到Sarek(在他内心深处,一家之主的不信任约等于这个家的不接纳),也不愿去餐桌上吃饭,厨娘T’Kooveh一直很喜欢他,挺着大肚子专门做好餐点送过来。
T’Kooveh有点儿不像充满逻辑的瓦肯人,反而类似一个更加压抑和郁郁寡欢的Amanda——和别的瓦肯人不同,她是会微笑的,但这笑里永远掺着淡淡的、十岁孩子无法理解的愁绪。
Spock一大早就去了Sarek的书房,而Jim能得知的仅是“去探求一个瓦肯独有身心现象的根源”
,一去就是大半天,过了饭点依旧没有回来——要知道,大使府邸的三餐时间向来是雷打不动的。
而这场谈话甚至不包括Amanda在内,她在来花园和Jim聊了一会儿(并且劝解以失败告终)回到客厅给两个男孩儿织毛衣:还有几天Jim就要回到地球了,这是一件临别礼。
T’Kooveh端着一碗Jim叫不上名但很喜欢的凉糕走过来。
临盆日子不远了,Jim有点儿遗憾看不见一个瓦肯宝宝的诞生:一个超级迷你的小尖耳朵,多有趣呀。
他从花墙墙根站起来,三两口扒拉完大半碗,而T’Kooveh和往常一样像个母亲一般看着他——除了Amanda之外,这是最像妈妈的一个存在了;他有多久没见过Winona了?鬼知道。
鬼知道她在哪里执勤、鬼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两个儿子。
每次他想到Winona都赌气又迷惘,可能还有点受伤。
他吃完了凉糕,舔舔嘴唇,又冰又甜:“谢谢你,T’Kooveh。”
这次T’Kooveh并没有接过碗和他闲聊,而是用那双满含忧愁的蓝眼睛望着他,欲言又止。
T’Kooveh有一双蓝眼睛。
不同于Jim自己的蔚蓝,是一种更浅的、烟雾一般的淡蓝色,当她安静地望着一个人时,神情总是惘然若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