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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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后来许令闻得知,白於昭为什么说那句话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以前被人骚扰过,而是她在初中的时候曾经目睹过女生被侵犯。
他也不敢想象白於昭这么多年是怎么调整自己的。
当小时候看过的可怖画面有可能在自己的身上重演,那种精神压力,如何化解,如何在每日重复的黑夜里安然入睡?
所谓后怕,是记忆带给人们的诅咒。
等到白於昭恢复平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任由水悦帮她脱下外套,除去鞋子,把自己放平在床上,闭上眼睛,让思绪在梦中肆意的逃逸。
许令闻几分钟前已经被水悦打发走了,走之前他让水悦有事一定要联系他。
水悦应允下来。
水悦抬头看着白於昭,她躺在床上,只有微微起伏的心口证明她还在正常呼吸。
第二天的最终排练,话剧社练习室早已是人声鼎沸。
所有人,不管是不是参演的人,都看上其紧张非常,但是每个人都保持着和周围人的交流频率。
叶苦舟作为统筹者,自然是微信电话回个不停,道具组的同学也是在仔细清点道具。
许令闻本来是坐在角落,膝上放着剧本,但是完全没看,他的手机才是他注意的目标。
但是他眼角余光看见道具同学手腕上的一个很眼熟的袋子,简约但是精致。
“同学,这个.......”
他指着那个袋子,“谁给你的?”
道具同学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个?是柳学长给我的。”
柳俊然?
正在此时,柳俊然进了练习室,和各个同学打着招呼:“你好。”
“来啦。”
“忙着。”
许令闻走到他面前,面上有一丝戒备:“柳学长,白於昭的发夹怎么是你给的道具组?”
柳俊然看着这个少年,浑身透着执拗和不解,就算他下一句会说出来偶像剧经典咆哮台词“你和她什么关系!”
,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他于是把手插进口袋,随意地说:“她早上发消息给我,她室友在宿舍门口给我的。”
许令闻还没有问出下一句,柳俊然又接着说道:“她还跟我说她有点不舒服,上午都没去上课。”
“哎呦我去!”
许令闻扔下这一句就冲出了门。
柳俊然根本没想喊住他,但还是装模做样地喊了一句:“学弟,你去哪?”
许令闻根本就没有跑多远,因为在走廊的另一头,他看见了带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白於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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