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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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双手套,它粘上了锈迹,却也不觉得多心疼。
大概是因为她有更难过的事。
温谨在裸露的天台上站了一会儿,雪覆满她的肩头,她自顾自的转了一个圈,大衣和裙裾一起在空中飞扬。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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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了上海,默不作声地回来,再默不作声地离开,不告诉任何人,也不想知道任何人的消息。
意外的是陈伊伊居然提早返校。
陈伊伊说,怕她一个人寂寞决定大发慈悲过来陪她一起寂寞。
温谨笑,给她发了个大红包。
或许是上帝眷顾她,所以安排了陈伊伊。
如果没有陈伊伊,她大概要病死在学校。
这场病来势汹汹,从简单的发热开始,险些转成肺炎。
温谨中间一直迷迷糊糊的,嘴里似乎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某天晚上,她恍惚觉得有人在她床边看她,是她熟悉的、淡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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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春,温谨的病痊愈。
枝桠新绿冒头,双燕南归,温谨看着窗外乍泄春光,唇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伊伊,我不作了。”
我终于看开,没什么再值得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没虐了我保证
第50章五十章
枫叶落地,烟花升起,二零一九年平淡度过。
温谨往掌心呵口气,搓搓手,眸光落在远处失神。
临近毕业,毕设和实习都迫在眉睫,251寝室的人大都有了着落,考研的考研、就业的就业,她夹在其中,先考研再说,考不上就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是佛到没边。”
陈伊伊笑她。
暑假时江与夏忙中偷闲溜来上海找她。
并躺在大床上,江与夏忽而道,“跟你说个事,我跟许宴臣在一起了。”
温谨怔住,旋即笑开,恭喜她。
她已经许久没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呢?温谨你忘记他了吗?”
江与夏从背后抱住她瘦弱的肩,眼眶有些热,一定是因为温谨肩膀硌得她发疼。
温谨眼也不眨便道,“差不多了。”
只是会偶尔想起,西山落日时会想起一起看过的夕阳,车水马龙时会想起一起牵手走过的大街,他只是会偶尔出现在某些遥不可及的风景里,而已。
“他怎么样?”
温谨捏捏江与夏的手,让她放开自己,侧过身看她。
“你希望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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