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烦上课(第3页)
沈玉薇摸着发间的茉莉簪,心里暖暖的。
顾云舟看着她,笑着说:“我早就说过,花向美人头上开,你就是最配这茉莉的美人。”
花会结束后,沈家的香品名声大噪,订单源源不断。
沈玉薇的父亲病情好转,兄长也开始帮忙打理香铺,沈家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婚期定在初秋,正是茉莉开得最盛的时候。
大婚那日,沈玉薇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簪着顾云舟亲手做的茉莉银簪,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茉莉。
顾云舟穿着喜服,亲自来迎她,眼里满是温柔。
第五章
岁岁伴清芬
婚后,沈玉薇和顾云舟住在顾府。
她依旧打理着沈家的香铺,顾云舟则帮着她改良制香的方子,两人还在院中的琐窗下种了更多的茉莉,有白茉莉、紫茉莉,还有罕见的宝珠茉莉。
每年夏天,茉莉开花时,清晨采露、蒸制茉莉露,成了两人的日常。
沈玉薇会将茉莉露掺在香膏里,送给邻里和朋友;顾云舟则喜欢在书房里放一瓶茉莉,读书时闻着香气,便觉得安心。
有时沈玉薇会想起那个雪夜,若不是偶然遇见顾云舟,或许沈家还在困境中;若不是茉莉,两人也不会有这般深厚的缘分。
她靠在顾云舟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轻声说:“云舟,你说,我们是不是和这茉莉一样,要在合适的地方,遇到合适的人,才能绽放出最好的样子?”
顾云舟抱紧她,看着窗外的茉莉:“是,可更重要的是,我们愿意一起守护这份美好。
就像这茉莉,需要细心养护,我们的感情,也需要彼此珍惜。”
岁月流转,琐窗下的茉莉开了一茬又一茬,沈玉薇和顾云舟的感情也愈发深厚。
他们的孩子渐渐长大,也跟着母亲学做茉莉香膏,跟着父亲养护茉莉。
每当有人问起他们的爱情,沈玉薇总会笑着说:“是茉莉让我们相遇,是琐窗下的时光让我们相守。
它教会我们,真正的美好,就像‘冰雪为容玉作胎’的茉莉,需要耐心等待,也需要用心呵护,才能在岁月里,留下岁岁清芬。”
多年后,苏州城里还流传着他们的故事。
人们说,顾府琐窗下的茉莉,是全城最香的茉莉,因为那花香里,藏着两个人的深情,藏着一段跨越风雪、相伴一生的缘分。
陈砚生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巷口那株老茉莉下。
六月的风裹着甜香,她蹲在青石板上,指尖轻碰洁白的花瓣,笔记本摊在膝头,笔尖悬着还没落下。
他攥着刚买的宣纸走过,却被她忽然抬头时的眼神定住——像揉了碎月光,比枝头的茉莉还清透。
“您也喜欢茉莉?”
她先开口,声音软得像花瓣拂过耳。
陈砚生点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筒:“这花性子静,适合入墨。”
那之后,每个傍晚,巷口的茉莉树下总会多两个身影。
他铺纸写毛笔字,她低头写短诗,偶尔风卷着花瓣落在宣纸上,她便笑着把诗念给他听:“‘白瓣藏风里,香从墨底生’,陈先生,这是今天的茉莉。”
他会停下笔,看着她眼里跳动的光,把那句诗悄悄写在宣纸角落。
入秋时茉莉谢了第一茬,苏晚要搬去外地。
她抱着笔记本找到陈砚生,递给他最后一页诗:“‘明年花再开,纸上字仍在’,陈先生,我把茉莉留在诗里了。”
他没说话,只将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递给她。
展开时,纸上是她念过的每一句茉莉诗,末尾还多了一行他的字:“花谢香不散,诗存人未离。”
后来每年六月,陈砚生仍会在茉莉树下铺纸。
风过时,他总觉得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念着诗,和当年一样,落在香里,也落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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