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不会(第2页)
;他曾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为她煎药喂水。
可沈家出事那天,他却站在了朝堂上,亲手递上了弹劾父亲“通敌”
的奏折,成了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的他,已是当朝御史大夫,权倾朝野,是皇帝面前的红人。
而她,是罪臣之女,是苟延残喘的逃犯。
沈知微连忙低下头,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听见楼下传来店小二谄媚的声音,听见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听见他与旁人寒暄的声音——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疏离和冷漠。
“姑娘,您点的热茶来了。”
店小二端着茶盏走进来,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得关切地问,“您没事吧?是不是冷着了?”
“我没事。”
沈知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麻烦你,再给我来一壶酒。”
店小二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声“好”
,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酒就送来了。
沈知微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窗外,萧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醉仙楼的大门后,可她的眼前,却不断浮现出十年前的画面——桃花树下的誓言,书案前的温情,还有沈家出事那天,他站在朝堂上,冷漠地看着父亲被押走的样子。
“萧彻,你好狠的心。”
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酒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知微猛地抬头,以为是萧彻来了,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进来的却不是萧彻,而是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神色慌张地说:“姑娘,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男子说着,就要退出去,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布包里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方白玉制成的酒壶,壶身上刻着三个字,正是“玉壶冰”
。
沈知微的目光瞬间被那方玉壶吸引,她连忙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等!
你这玉壶,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愣了一下,看着沈知微,又看了看地上的玉壶,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这是我家主人的东西,我是来给御史大夫送东西的,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御史大夫?萧彻?
沈知微的脑子“嗡”
的一声,像是被惊雷劈中。
老仆说的“玉壶冰”
,竟然在萧彻手里?那位故人,难道就是萧彻?
她看着男子捡起玉壶,就要离开,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你家主人,是不是姓萧?”
男子警惕地看着她:“姑娘,你是谁?为什么要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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