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水中肯(第4页)
哑叔吹起的笛声不再是摄人心魄,而是激昂如战鼓,竹林间的玄甲骑兵同时拔刀,刀光与竹影交织成网。
「凤栖梧,可容不下杂鸟。
」沈凤栖的刀再次出鞘,这次的刀声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凛然,「萧策,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凤食竹的厉害。
」
第四章
凤还巢
柳轻烟的毒箭没能射穿沈凤栖的刀。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竹海时,黑衣人的尸体已经铺满了青石板路。
柳轻烟被萧策的虎头枪挑落发髻,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张脸——那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疤痕,显然是中过「牵机引」的痕迹。
「魏忠贤承诺我,只要拿到兵书,就给我解药。
」柳轻烟瘫坐在地,笑声凄厉,「可我早就该知道,他这种人,怎么会守信用?」
沈凤栖看着她颈间的红斑,忽然想起《凤食竹谱》里的记载:「牵机引,七日发,状如凤落,骨节寸断。
唯凤栖竹汁可解,然需以心为引,度内力入体。
」
她取出随身带的竹筒,里面是凤栖竹榨出的汁液。
当她将竹筒递过去时,柳轻烟愣住了。
「你不怕我反悔?」
「我师父说,凤食竹,食的是毒,护的是生。
」沈凤栖收回刀,竹制的刀鞘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你若还有良知,便该知道,谁才是真正害你的人。
」
柳轻烟最终选择了坦白。
她不仅是魏忠贤的杀手,还是当年被灭门的御史之女,潜伏在魏府多年,只为找到复仇的机会。
她知道魏忠贤将最后一份《军防图》藏在了哪里——不是别处,正是凤栖梧后山的竹窑里。
那座竹窑是师父生前烧制竹器的地方,沈凤栖小时候常去玩。
她从未想过,最危险的秘密,竟藏在最熟悉的地方。
竹窑深处,果然藏着一个铁箱。
可当萧策打开铁箱时,里面没有地图,只有一封魏忠贤写给后金首领的密信,日期就在三日后——他要亲自带着完整的《军防图》,在边境的「落凤坡」交接。
「这是陷阱。
」萧策的脸色凝重,「落凤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
沈凤栖却看着密信上的印章,忽然笑了:「他忘了,落凤坡的另一侧,是当年镇北军的旧营。
那里的竹楼,都是按《凤食竹谱》的阵法建的。
」
她看向哑叔,哑叔正用竹刀在地上画阵法,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
那是属于战士的光芒,是沉寂多年后,终于要重返战场的激昂。
三日后,落凤坡。
魏忠贤的人马果然设下埋伏,可当他们踏入竹楼阵时,才发现自己走进了绝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