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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了想想(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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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玥因难产血崩而亡,连同腹中胎儿,都化作了冰冷的棺木。

谢砚秋跪在王府灵堂外,暴雨浇透了他的衣衫。

他听见沈明玥的乳母哭着说,她在临终前攥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唤着“阿砚”

那夜,谢砚秋偷走了沈明玥的一缕青丝,埋在城外的桃树下。

他辞去侍卫之职,在坟前搭了间茅草屋,每日擦拭那把从未出鞘的寒刃。

春去秋来,坟头的青草黄了又绿,他却固执地守着那座孤坟,拒绝了所有说媒的人。

十年后的深秋,朝廷派人来请谢砚秋出山,说边关告急,唯有他的剑法能解危局。

谢砚秋望着坟头摇曳的白菊,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玥儿,他们说我是国之利刃,可这把刀,早在你走的那天就钝了。”

他最终没有离开。

直到临终前,谢砚秋蜷缩在坟前的草席上,恍惚又看见十二岁那年的洛城,回廊下画蝶的少女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苍白却灿烂的笑容。

他伸手去抓,却只攥住一把冰冷的黄土。

多年后,洛城的老人们仍会说起那个痴傻的侍卫,说他用一生,在坟前守着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春梦。

而那把寒刃,终究没有斩破世俗的枷锁,只在岁月里,慢慢锈成了一曲无声的悲歌。

*

吾妻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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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晨光到暮色,我的四季只认她这朵人间绝色

「初见时,她是撞碎星河的第一束光」

那年暮春,她蹲在巷口逗弄流浪猫,白裙沾了点泥星子,却笑得比檐角风铃还清脆。

我捧着刚买的糖画路过,看她指尖蹭到猫咪胡须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忽然就懂了“一眼万年”

不是酸文,是心脏漏跳半拍时,连空气都裹着桃花香。

后来她总笑我初见时像个呆瓜,攥着条鲤鱼糖画站了半刻钟,其实她不知道,我攥住的是往后余生的线索。

「她连皱眉都像幅画,却偏要做我的烟火气」

我这人生性冷,唯独在她面前成了黏人精。

记得她第一次给我煮面,裹着我的旧衬衫在厨房手忙脚乱,蛋清溅到围裙上,却举着锅铲得意洋洋:“你看!

没糊!”

我凑过去闻见她发间的栀子香,比面汤还暖。

后来她身体弱,总被我念叨少碰凉水,可每次我晚归,总能看见餐桌上温着的汤,她趴在桌边睡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的影——这人间烟火,从来不是灶台的热气,是她在的每个角落。

「世人说门当户对,我只认她是命定的唯一」

家族曾劝我娶世家女,说她性子太软撑不起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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