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水了(第3页)
"
春去秋来,当其他弟子驾驭飞剑时,阿昭在悬崖边用麻绳捆住巨石练臂力;当同门修炼剑诀时,她在瀑布下举着青石练定力。
掌心的老茧层层叠叠,旧伤未愈又添新疤,但那双眼睛却愈发清亮。
三年后的宗门大比上,阿昭面对拥有天灵根的大师兄,硬是用自创的"
星火剑法"
撑过了百招。
漫天剑影中,她忽然想起初入宗门时老者的话,手中剑诀一变,将凌厉攻势化作绵绵不绝的防护,竟生生拖到对方灵力枯竭。
当阿昭成为玄霄宗首位以杂灵根晋升内门的弟子时,山门外传来边关告急的消息。
她主动请缨,带着自制的火雷弹奔赴战场。
在硝烟弥漫的城墙上,她看着孩童们惊恐的眼神,忽然明白何为"
帮扶众生"
。
深夜,阿昭坐在破损的城楼上擦拭长剑,月光照亮剑身上斑驳的刻痕——那是她每次助人后留下的印记。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她望着天际繁星,轻声道:"
前辈,阿昭没让您失望。
"
此刻的玄霄峰上,白发老者望着千里镜中少女的身影,欣慰地笑了。
他拂尘轻点,天边划过一道流星,落入阿昭怀中化作晶莹的玉珏。
那是属于坚韧者的星辰,终将在这江湖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
**
金雀衔春
红盖头下的阿蘅攥着绣帕,指节泛白。
六岁孩童的手腕套着沉甸甸的赤金镯子,压得她连抬手都费力。
喜轿摇晃着穿过朱雀大街,街边百姓的议论声顺着缝隙钻进来:"
听说太子妃才豆丁大......可不是,比太子殿下的长子还小两岁呢!
"
太子府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阿蘅被喜娘抱下花轿时,正撞见太子沈砚辞掀开轿帘。
三十岁的男子身着玄色喜袍,眉眼间尽是疏离,垂眸看她时,倒像是打量一件陌生的物件。
拜堂时阿蘅踉跄着要摔倒,腰间突然多了只手稳稳托住。
她仰头望去,正对上沈砚辞微蹙的眉,那目光竟让她想起府里护院养的老黄狗——温和却带着警惕。
洞房花烛夜,阿蘅缩在宽大的喜床上,看着沈砚辞端坐在太师椅上批阅奏折。
烛火摇曳间,门被轻轻叩响,是怀有身孕的柳侧妃送来醒酒汤。
阿蘅眯起眼睛,看着那女子鬓边的珍珠步摇晃得刺眼,突然想起自己发间不过是支素银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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