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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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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杰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一直没注意着这些生活上的细节,倒像是倏地一下变出了戏法儿似的,他自己生活的地盘就这么被侵占了。

而事实上是,照理再过一个多星期,等到了三月二十二号那一天,房里那小媳妇脸贱人就该去拆石膏了,而拆完了后他就该生活自理了。

再接下来的一个半月,虽说他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可是正常走动是完全不应该有问题的。

这就意味着,再过一个多星期,那人就该搬回他自己家的,可现在他却像蚂蚁搬家似地往他这里搬运来这么多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方杰现在在房门外虽说依旧脸色不善,可是却放下了一点气势,不像刚刚像踩了两只风火轮似地一路冲上楼时的样子了。

他拧开那只银色的球形门锁,开了门进去,却发现那人还在睡着。

就在床上转侧了一下,侧着身子闭着眼,也不知是睡死了还是半醒的。

方杰忽然感到一阵的无奈。

这种无奈就绝对像中国公园管理人园面对巴西龟、美国环卫人士面对中国鲤鱼、日本渔民面对巨形水母时的无奈,是如出一辙的,就是: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杀之灭之,还是听之任之?

方杰看了他的侧身一眼,绕过床头,走到他床西面的那个收纳柜前。

方杰这间房里的家私摆设十分奇怪,那张床是用最便宜的实物制成的木板床,色泽是极浅的原木色——接近那种最浅的白枫木色,上面油的漆是环保清漆,床头板与边框、床腿都是平整的,直直地下来,除了木头本身剖面的纹路之外就一点雕刻纹样都没有了。

就像那种三星级的民宿里头的床一样。

而他那张写字台却是栗子木色的,是一种很深的棕色。

可再到他房间里这个床头柜,却又是人家那种摆在办公室里的储藏柜,材料是灰白色的冷扎钢板,倒是够长够宽,由上至下一溜六个大抽屉,用来放东西倒是很够用的。

就是这样子的柜子摆在卧室里面太怪。

是他老去拿货的一家厂里不要了、最后给他的。

刚拿回来时,抽屉上的右上角还贴有一些已被撕去却仍有残留的标签,他给里里外外抹了一遍,还用酒精消毒片将那些白贴纸与黑胶的残留都抠掉了。

这一只冷扎钢板的柜子放在他卧房里已经够显得滑稽了,可更滑稽的是,他竟然这时才注意到它上面现在已被摆上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放的是顾孝成的毕业照。

相框旁边是一只小企鹅,好像是用那种水晶短毛绒做的外皮,里面填充的应该是三维PP棉——他做文具这一行的,对材料什么的还算是懂的。

方杰将那企鹅拿在手里,摸了摸又捏了捏,觉得软软的,同时又胀鼓鼓的。

他将这企鹅公仔倒过来,凑近一看它平滑的白色底座,上面形成一个圆环状地写着什么什么UNIVERSITY,前面的他没看懂,就认识一个“大学”

的那个英文词,他估计这应该是顾孝成的毕业纪念品。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将这充了PP棉的饱满结实的企鹅塞到顾孝成嘴巴里面去。

他不是很明白这人就过来住这么几天,为什么连毕业照和毕业纪念品都一并挪来了他家里,还放在他这一侧的这只床头柜上。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入侵!

他拿拇指与食指形成了一个环,正好“掐”

住了那企鹅的脖子,然后旋身一坐,就那样有点颓然地坐在了西边床边上,又是那样地整个身体往下一挫,肩膀往下一坍。

仿佛有一种对现状的难以理解。

这时在东边睡着的顾孝成转了一下身,彻底地翻到了西面来。

仿佛是这时他才注意到方杰正坐在床边上,再看仔细了一点,就看到方杰右手里好像正“掐”

着他那只企鹅。

他有些茫然似地将眼睛睁开了些,依旧是惺忪的样子,问方杰:“几点了?”

方杰像根木头似地说:“可能都六点半了吧。”

顾孝成应了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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