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
唐琮听言却未有心思饮茶,一双鹰眼直望吴尽夏有些发红的脸庞。
一张本来凶恶紧绷的脸庞,竟生出一丝缱绻温柔,不似方才那么可怖。
那掌柜察言观色,见此情境便知来人大约是个宠妻奴,便赔着笑意说道:“大人对夫人真好,整个泾州都未有您这般担心娘子的夫婿。
夫人真真是捡到了宝。”
小王爷自来不喜外人奉承,除了勉强听令二说几句马屁话,其余的虚情假意一概被杀气腾腾的刀眼睇回去。
因此,满朝文武都养成了有话说话有屁快放的习惯,从不敢当着他面舌灿莲花。
可这掌柜的一番花言巧语,却听得唐琮心间舒畅,一洗方才的怒目凶神,竟然从荷包中取出一锭纹银赏了过去。
那掌柜双手合十谢过赏赐,心下却留了一个心眼。
出手如此豪爽大方,估摸着来人官品阶位不低。
行色匆匆来了泾州,身侧连个侍从丫鬟都未带,看来有必要去趟府院知会一声。
当下给伙计使了眼色,转瞬又恢复谄媚神容,继续劝着安心。
郎中搭脉诊了一刻,这才拱手问道。
“敢问这位大人,贵夫人近日是否常常思虑过度,或经过大悲大喜之事?亦或沾了秋寒之水,又过了凛风?”
唐琮回想昨日种种,略作点头。
问道:“可是难解之症?”
郎中听言摇头道:“情志不畅,思郁不解,易伤神伤身,过悲过喜亦甚之。
再加寒风冷水袭身,才致气血不畅虚汗横生。
贵夫人乃短暂昏迷,并无大碍。
在下先行开解一方,小火慢煎后立即服下,可解夫人急症。”
说完行至案前,开方抓药一气呵成。
其间,掌柜与郎中使了眼色,郎中暗自接下。
须臾,拎着药包端着小心上前问道:“此味药为急方,仅为今晚所用。
明日夫人若转醒,需重新诊断,再开些巩固的慢方,按时吃着不日便可痊愈。
敢问大人院府何处?可否告知方便在下登门拜访。”
唐琮听言,朝着医馆门廊外瞧了瞧天色。
复又问道:“离医馆最近的客栈在何处?我与夫人从长安而来途径此地,尚未落脚。
烦请两位告知,待我二人安顿下来再请郎中复诊。”
掌柜站在一旁暗喜,一番说辞正好吻合了自己的猜测。
想着方便府院明日寻人,当下便指了医馆隔街的同福客栈,并叫来伙计带路,将二人送了过去。
同福客栈老板娘与医馆掌柜为同乡,此时见着伙计带了二人前来,二话没说便恭敬地将二人迎了进去。
吴尽夏醒了一觉发了汗,虽然没甚精神,但好歹也能撑着被唐琮扶着走动。
老板娘风韵犹存,一双看惯风尘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扫过,笑着问道。
“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本店尚有两间上房,一见中房,一间下房空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