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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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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

”背靠在门上,贺熹狠下心拒绝。

记得那时他们承诺彼此说,像左手相信自己的右手一样信任对方。

可现实的残忍告诉她,信任在某些时候就像橡皮擦,会在一次次的误会中损耗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四年相恋,六年分离,整整十年,像一个轮回,无论是爱还是伤害,贺熹觉得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怕自己再受伤,怕物是人非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更怕,他为难。

门铃持续不断地响,贺熹的泪开始在眼里酝酿,她仰头将泪意逼回去,无声地说:“阿行,我已经失去了妈妈,我想要一个疼我的婆婆。

终于,外面安静下来。

确定厉行走了,贺熹虚脱般滑坐在地上,心难受得不行。

片刻,寂静的针落有声的房间里忽然有异样的声音传来,贺熹抬头,顺着声源望向客厅的阳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本能般地起身冲过去,站在阳台前不知所措。

厉行徒手攀住阳台上的窗户,轻轻敲着十二楼的玻璃。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身处险境的厉行竟弯唇笑了。

那一刻他的笑容,很久以后贺熹回想起来,觉得是那种傻傻的憨厚。

而那笑容背后的温暖,让她冰冷的心在刹那间回暖。

惊吓使得贺熹从悲伤的往事中快速抽离出来,回神时她伸手打开阳台的窗子扯住厉行的衣领,将人拽进房间里,劈头盖脸地骂:“你疯啦,这是几楼知不知道?不要命了吗?要死也别死在我家里!

”终于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她火更大了,揪着他的脖领子吼:“你还喝酒?!

耍酒疯是不是?”义正言辞的样子俨然忘记几天前自己还醉倒在人家怀里。

有人说军人的军衔和酒量成正比,其实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比如厉行,少年时代他沾酒即醉,加之酒品不好,为免酒后惹事贺熹给下过碰酒就不能亲她的死命令,结果他的酒量就真的没练出来。

分开的几年里,厉行也是滴酒不沾的,哪怕连首长都特批他们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喝酒。

进了房间,厉行的神经放松下来,抓住她柔软的手握住,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说:“就喝了一点,没想到酒劲这么大。

你别生气,下不为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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