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4页)
这年头,裙带关系也不好不是?自打那位田院首亲自登门拜访他爹开始,这位泼猴彻底浪不起来了。
果然穷凶极恶。
任非简直气得要挠墙。
大丈夫敢作敢当。
背后告状这等猥琐行径,田进之那老学究也做的出来?真是活回去了。
谁也受不了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扯着脖子整天哭着喊着家门不幸浮夸地要把他打死吧?
洛阳城里闻名的任老爷老来得子,对任非又是宝贝又是严厉。
往往先礼后兵,先声夺人。
若是真要教训任非,任非却是真怕的。
任非在外横行霸道那么久,从没被人告状到自己府上,这回被田进之打到了命门,只能蔫巴巴认怂。
是也,任非这段时间着实收敛了不少,整日里也就只敢躲在王昉身后作威作福。
反正出了什么事儿自有他兄弟王昉抗。
此消彼长,老老实实的任非平日里和王昉待在一起,越发衬托了素来闲来无事,摸狗捉猫,上房揭瓦的王昉,有那么点不知所谓,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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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是好鸟。
尤其是在这天子亲定的官方学府。
在这泱泱有学之士汇集的清流之地。
“睡不着就起来吧。
装什么装?”
好不容易决定出门逃个学,看到损友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任少爷插着腰,一脚揣在王昉歪侧的后背上,气得撇嘴道。
任少爷还记得这人昨晚上的恶意告状呢。
给人家月白长衫上乍然印上了个黑印子任非也毫不在乎,反而蹬鼻子上脸。
看人没反应,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然后趴在王昉旁边,用手轻轻拽王昉又长又密的眼睫毛。
“一边去。”
王昉脸上因着任非的一脚一阵扭曲。
正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发怒,转而听到了任非的声音又是下意识的欢喜。
待到欢喜之后,又有点怅然若失了。
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奈何腰疼的厉害实在不想起来,只得八风不动,姿势都没变地继续躺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权且当做对这位的基本尊重。
“呦,那么大的火气,昨晚上酒没喝好?”
任非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嘲讽他。
昨天傍晚敢丢下他一个人去喝酒,王昉简直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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