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页)
信我!
☆、双玉·成说(上)
晏适容与薛措床笫不睦。
咳,是他单方面不睦。
七夕那日,他本以为两人之间横亘的误会消除了,回春走前留与他的那两罐香膏也能派上用场。
他高高兴兴地拉着薛措回了房,抠摸出两罐香膏放在枕边,颇带暗示地递了眼神与薛措,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薛措攥住他的手,“外头星光正好,不如我们去院子里赏赏?”
晏适容还没答话,便看到薛措一手抱了条薄被,一手拉着他去了后院。
晏适容眼睛瞪得很大,觉得论情趣还是薛措更胜一筹。
他登时便不好意思了起来,跟在薛措身后,脸颊臊得通红。
只见他绞着衣摆低声问:“若是被人看到该怎么办?”
薛措奇怪地看他一眼:“便是看到又能如何?”
晏适容掩嘴惊呼一声,面上带嗔,轻轻地推了薛措一把。
随即他便想开了,不管在院里还是房内,总归与薛措春宵一刻才是正经。
他因花毒旱了这么久,也该承个狂风骤雨了。
只见他揣着香膏三步并作两步躺到了躺椅上,双腿大咧咧敞开,足尖轻轻点在了地上。
他暗下决心,无论薛措做什么他都不要反抗。
薛措轻笑一声,伸腿将他双腿拨拢,把薄被盖上,也并肩躺到他身旁的躺椅上。
晏适容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微微侧脸,余光打量着薛措。
星河闪耀。
薛措牵着他的手,全神贯注地看着星空。
也好,也好。
良辰美景,成事并不急于这一时。
晏适容便随他一同看着,且看他能看到几时,总不至于看一夜罢。
——他低估了薛措。
没错,值此良宵,薛措的确与他盖着一张薄被,在院中看了一夜的星子。
……
若非他去岁七夕之夜的确经历过薛措,不然还以为薛措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醒来时,天空方吐出鱼肚白,薛措已将他抱到了屋内的榻上,他衣服完完整整,手边还放着一罐香膏。
晏适容一骨碌爬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见他醒了,薛措挂着笑,打水给他洗脸,只字不提昨夜的事。
晏适容就着他的手洗了把脸,玉容沾露,一脸难以置信。
薛措到底是薛措,能忍人所不能忍。
好,且看我们谁更能忍。
接下来的数日,晏适容便像是与薛措较着劲一般,也只字不谈七夕夜的事情,两人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日子倒与先前过得并无甚不同,若是有什么,那便是晏适容的衣裳穿得越来越少了,且脱得越来越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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